“韓礪,你方才承認的每一句話,現在都要重新核對是否出於自由意志。”
唐三藏走入賭壇外圈,沒有替悟空開啟燃業,只把真言法印分別放在韓礪神識與副將神位之間。
韓礪的虎紋手仍按在神位上。
“本將沒有受攝魂,也沒有被傀儡術操縱,更沒有人在供述前以死相逼,所有承認皆為說明軍令許可權。”
“孫悟空是否承諾,只要你認下售賣星沙便免去決堤罪?”
“沒有。”
“豬悟能是否以三千水卒軍魂威脅你認罪?”
“他沒有碰本將。”
“司祿與杜衡是否替你承認調沙與售賣?”
“他們只認各自做過的事。”
唐三藏把四項核驗結果分別送入軍魂火,真言法印沒有燃起偽言,也沒有找到外力侵入韓礪神識的痕跡。
“最後一問,你承認這些行為,是因你相信副將軍令足以免責?”
“是,本將奉武曲校星令關閉星燈,依軍職處置舊沙,縱有程式缺失,也不應承擔天災之罪。”
悟空沒有接過唐三藏的法印,只把月鏡舊影放在左側,財神府契約放在右側,韓礪剛才的自由供述則置於誓碑中央。
“月鏡證明你閉燈後進入北庫,契約證明三千袋星沙在決堤前售出,你親口承認調沙與偽造損耗,這三份證據各走各的路,俺不再替你補一項罪。”
“既然如此,賭壇只能判本將違規售賣軍資,決堤仍應歸於天蓬失位與天河水災。”
豬八戒肩後的決堤黑印聽見天蓬二字,又沿舊甲向神籍收攏,醉酒留下的酒火則停在另一處,沒有與黑印混合。
悟空將右臂上的止火絛拆下,前一日反噬留下的燒痕尚未閉合,金線從傷口繞出以後,沒有碰軍械偽鑑書。
“韓礪,俺不會拿那份假日期燒你,也不會拿杜衡的貪財替你定罪,今日業火只認你自己說過的話。”
“本將說過的每一句都合軍法。”
“那便讓軍法與三千水卒一起聽。”
悟空掌心朝向誓碑,逆因果金紋先經過月鏡,舊影中的九座星燈依次熄滅,隨後經過售賣契約,三千袋星沙的鱗印從北庫移向下游水關。
最後一道金紋落在韓礪供述上,關閉星燈,接管水門,調出星沙與偽造損耗逐項亮起,每一項都來自他主動承認,沒有借用旁人口供。
韓礪抬起副將神位。
“這些行為發生在不同軍令下,孫悟空,你若強行將它們連成決堤因果,偽證反噬還會再來。”
“是否連得上,由你留下的行為自己回答。”
賭壇軍魂沿時間順序重走北岸,星燈關閉以後,月鏡失去天河舊影,守卒被調往南岸,北庫九道倉門依次放出星沙,水門下方的鎮河陣隨之失去支點。
韓礪沒有否認影像,只指向水門外的暗流。
”。住得擋必未也,在仍沙星然縱,年常出超夜當勢水岸北“
。果結斷判他替有沒藏三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