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數連續三百年進入空神位，你也沒有截斷。”
王母正在翻卷的手停在封繩上，隨後把那份未批准的申請一併放到青禾面前。
“這是本宮該答的部分，等本案查到內庫分流，本宮會接受核驗，今日先查文曲。”
紫霞沒有替她免去這句，只讓青禾把未批准字樣也複寫下來。
庫門外傳來文印叩陣，右側天帝法統隨之亮起，文曲帝君沒有硬闖，卻以查驗失竊原冊為由要求入內。
“臣請娘娘封閉內庫，因果之眼已經介入文殿案卷，繼續開放會損害天籍機密。”
王母沒有開右門。
“文曲，寧守川首頁是否由你送入內庫？”
“早年試行舊錶記錄混亂，臣請內庫封存，後續已經啟用新表，那一頁不具現行效力。”
“舊錶中的功德轉錄是否停止？”
門外隔了短短一陣，文曲才把文印重新貼上門禁。
“功德來源真實，表格廢棄不影響既有獻香，轉錄司依慣例繼續分配。”
“本宮未曾批准新表，你以何令沿用？”
“文殿掌天下功德記錄，日常表式無需逐項請內廷批准，臣作為文曲帝君，有權維持轉錄秩序。”
“所以改表由你批准，三百年功德流向也由你決定？”
“臣批准沿用新式，具體錄入由司祿仙官與轉錄司經辦，若有拘押誤記，應追究下屬失察。”
青禾隔著半扇門，把複寫首頁舉到文印能夠照見的位置。
“舊錶沒有誤記，上面清楚寫著拘押待繳，改成自願獻香以後，寧守川的申訴才消失。”
文曲的文印向內庫門縫移近。
“青禾，你只是典簿童子，無權解釋舊錶效力。”
“她不解釋，只複寫。”
王母收回內庫印，右側門禁隨之加固。
“文曲，你既承認批准沿用，就去公開核驗會上說明為何新表刪掉拘押，至於司祿是否另有責任，待查過他的親筆錄入再定。”
“娘娘要為孫悟空作證？”
“本宮不會替誰證明你有罪，只會證明這張首頁一直在內庫，原文沒有自願二字。”
“內廷若公開舊頁，玉帝會認為娘娘已經選邊。”
王母把原頁重新封入架中，蟠桃汁落在封繩介面，形成無法更換的新印。
“本宮不開整座內庫，也不交出原物，誰若因為一張真頁便認定內廷結黨，那是他怕的東西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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