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面撞開南天門，守關天兵自然顧不上燒冊，何必先在這裡寫這些束手束腳的東西？”
牛魔王把混鐵棍橫在議事臺外，積雷山數名妖王站在他身後，流元帥也將主戰軍旗插在花果山地圖旁。
楊戩沒有收走地圖，只把擬好的軍約放到三方兵符之間。
“你正面撞關，李靖便會將守軍死傷全部列入花果山罪案，等原冊保下來，聯盟自己又多出一份需要審的屠軍案。”
牛魔王用棍尾點住軍約第一條。
“戰場上刀槍不長眼，卸甲者若是假降，誰替被偷襲的妖兵償命？”
“卸甲以後仍持殺招者不在免戰之列，放下兵器並退出軍陣者才算受降，哮天犬與紫霞負責辨認偽裝。”
“那第二條呢，不焚無關天籍，天籍關裡全是天庭的冊子，打起來誰還分得清哪本有關？”
紫霞把王母開放的庫道圖攤在軍約旁，只標出三殿原冊與焚舊陣所在，沒有將無關女仙隱檔納入路線。
“進入第二關的人只取文曲，武曲與鬥部聯署原冊，其他天籍封櫃不動，若守軍把無關冊頁拿來擋路，也先封存，不能點火。”
流元帥拔下軍旗，旗杆落在第三條旁。
“不以妖族舊仇代替本案審判，聽著倒公道，可四王舊部守在門內，他們當年殺過花果山多少猴兒，今日遇上也不能報？”
悟空坐在議事臺邊沿，拇指沿金箍棒舊缺口來回摩挲，沒有替楊戩回答。
“能證明是誰下的令，誰動的手，便按他們自己的罪辦，若只憑穿著天甲便一棒打死，跟天庭拿妖籍定罪有什麼兩樣？”
流元帥沒有收回軍旗。
“大王，他們困過山，殺過同族，現在又守著毀證天門，我們還要逐個問清？”
“要。”
悟空把棒身立在地圖中央，沒有避開花果山諸將投來的視線。
“俺帶你們去搶原冊，目的不是換一批人把黑鍋扣回天兵頭上，誰真殺過猴兒，俺親手送他領業，誰沒殺過，別拿來湊數。”
牛魔王把軍約翻到背面，那裡留著違約處置，沒有隻寫三方首領可以約束部屬。
“楊戩，你連猴子的指揮權也敢寫進去？”
“軍約若只管小兵，不管領軍者，寫了也等於沒有，孫悟空若在第一關毀鏡逃罪，或在第二關焚燬無關天籍，先鋒兵符應當立即收回。”
哪吒用槍尖劃過違約條款。
“收回以後交給誰？”
“由三方臨時公議決定，灌江口，花果山與積雷山各執一票，紫霞負責確認違約事實，不參與接任人選。”
牛魔王抬眼看向悟空。
“猴子，這等於打到半途，他們也能撤你的令。”
“俺若連自己立的規矩都守不住，還領什麼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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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面留俺給再完打等必不，符收場當你，罪新定人替仇舊拿或，籍天關無燒，者甲卸殺若俺，約執吒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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