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你的符，誰來收我的？”
楊戩將第二枚制約印放到軍約末尾。
“先鋒違約由副將收符，副將違約由三方公議撤換，我也一樣，灌江軍若越過指定關道，兵符先交公議。”
牛魔王扯下腰間妖盟令，往三枚印旁一放。
“積雷山也寫上，省得你們回頭說老牛隻會拿棍子講理，可卸甲天兵若在背後重新列陣，軍約不能攔妖軍反擊。”
“加上，受降者重新入陣，視同放棄卸甲保護，證據由兩方軍士共同留存。”
紫霞補完條款，沒有把軍約寫成誰都無法行動的密文，只給每項禁令留下能夠現場判斷的邊界。
流元帥仍不肯按印。
“公議每次爭完，戰機早沒了，俺們在關前等他們投票，天火池已經燒到原冊上。”
“戰時無需事事公議，只有更換主帥，擴大攻打範圍與動用天火才須三方同意，臨陣進退仍由各路主將決定。”
楊戩把三關拆成不同顏色的路線，正面軍到第一關為止，舊運道隊只接應第二關，軍魂關則由哪吒帶舊部進入。
牛魔王看過路線，把積雷山妖軍移到第一關兩翼。
“每一路單獨攻會怎樣？”
紫霞將王母地圖中的三道鎖印同時點亮，照妖關連著身份印，天籍關連著原冊，軍魂關連著焚舊陣的最後一道軍令。
“第一關若遭強破，會把所有攻關者列為妖犯，第二關隨即以妖犯入侵為由燒冊，舊運道若先被發現，第三關會調軍魂填入焚陣。”
哪吒看向軍魂關下方的父塔舊契。
“第三關用陣亡軍魂作火？”
“軍魂本身不會燃燒，守關者會借魂牌中的服從舊印催動天火，因此哪吒必須先讓軍魂塔撤回舊印，旁人強闖只會讓它們被軍令繼續呼叫。”
“照妖關又要誰來過？”
“所有領軍者都要過，鏡子不只驗妖身，它會從天籍與舊案中挑出最接近罪犯的一段過去，投給全軍觀看。”
牛魔王用手掌抹過混鐵棍上的舊戰痕。
“難怪玉帝把這關放在最前面，妖軍看見誰有舊罪，先亂的未必是守軍。”
悟空取回軍約，先按下花果山主印，又把先鋒兵符留在公議臺上。
“那便讓它照，俺做過什麼，俺自己認，鏡子敢塞進來的東西，也得讓它一段段說清。”
哪吒按下蓮火印，楊戩隨後交出灌江軍約束印，牛魔王看了流元帥片刻，最終把妖盟令壓在三方印記中央。
流元帥沒有完全贊同，卻也在花果山軍旗下留下執行印。
“俺守軍約，可真遇見屠山舊部，大王別攔俺抓人。”
“抓活的，證據問明以後，該殺的誰也帶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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