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看已經划進核驗範圍的冊子，別見一頁就往腦袋裡塞。”
“大聖，再撐過十道關紋，七十三份便能讀完。”
“你管讀，架子歸俺。”
金箍棒頂進石樑裂口，悟空肩上的佛籍傷痕重新燃起，火路想借他的神位鑽出內庫，卻被棒身壓回書架底部。
王母把內廷總印拆成數道窄印，分別蓋住尚未讀取的私籍櫃。
“本宮封住無關頁冊，法陣便無法拿它們干擾青禾，紫霞負責報出申訴編號，不得替他省略。”
“第十九冊，散籍醫官白蘅，控告藥材被扣，原案收件印完整。”
“記下了，下一冊。”
“第二十冊，織造女官雲杼，申訴天河布料失竊案追加妖邪罪名，原始證人有兩名，姓名需要封存。”
“記證人數量與證詞，姓名留待私籍複核，下一冊。”
火舌沿書頁越燒越快，紫霞每報出一項，青禾便在識海中重排一次，原本清楚的舊年記憶開始成片脫落，他想不起自己初入內庫時穿的衣裳，也想不起教他認印的女官長什麼模樣。
“第三十七冊，巡燈女仙素秋，申訴魂燈名目被換，內附一份失蹤名冊。”
“名冊多少人？”
“四十六人。”
“念名字。”
“她們屬於失蹤案，姓名可以公開，可你還撐得住嗎？”
“念。”
紫霞依次讀下去，讀到最後一名時，青禾左耳已經聽不清她的聲音，只能看著她的唇形將名字補入識海。
“第五十一冊，夙煙，承認私取魂燈，要求核查被錯列女仙的殘魂，訴文被值年副印退回。”
“退回理由。”
“不涉內廷。”
“蓋印責任。”
“副印經手，主印製定門檻，凌霄總籍追加妖邪罪名。”
“記下了。”
最後一排書架壓落，悟空抬棒將石樑掀向火池另一側，關門也在這時收攏，外面的軍魂鍾透過石壁傳來第一聲震響。
“最後三冊。”紫霞翻開已經卷邊的訴文，“青禾，看我這邊。”
“我看得見，繼續。”
“第七十一冊，內廷藥官鶴青，控告三殿贓功德混入女仙俸祿，原案未複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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