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神位支撐，普通女仙會先受損。”
“本宮承擔主官之責，輪不到你拿她們逼悟空去燒另一批人的名字。”
女仙籍凍結以後，左池火勢再次減弱，右池卻仍有凌霄法印沿關牆送入天火，青禾只能搶出最靠近池邊的一部分魂名。
牛魔王帶著妖軍從舊運道後段趕來，看到兩座火池以後沒有去搶神位冊，混鐵棍落到關內廢棄的運桃水槽上，將整條銅槽從石壁中掀了下來。
“猴子，蟠桃園舊路既然能運果，靈泉也該從這裡走過。”
“水道早被軍府封了。”
“封的是正口，槽底還留著桃根溼氣，妖軍沒有神位，拆石頭總用不著天籍批准。”
數名妖將跟著牛魔王拆開水槽下的舊磚，桃根被銅槽帶出以後，清泉從斷口湧入關內，卻被天火逼在兩池外側。
杜衡看到妖軍繼續掘水道，焚冊令立刻壓向舊運道。
“毀壞內庫水脈，積雷山全軍列作縱火妖犯。”
牛魔王把銅槽橫接到右池上方，泉水沿槽底淌過，先浸溼那些沒有神光保護的魂名冊。
“你拿火燒冊，老牛引水救人，究竟誰縱火，等公證鏡出去以後慢慢說。”
悟空撐著火閘無法脫身，便將一把毫毛吹向水槽，每根毫毛只負責托起一頁溼透的名字，沒有去碰左池高階神位。
“青禾先取證人與散籍，紫霞辨認被追加罪名的魂名，別管左邊。”
哪吒落到金箍棒另一端，用失去神籍後的蓮身替悟空分擔火閘，可天火已經順著他的斷籍傷口燒向經脈。
“我的神籍已經斷了，火還在往右池走，左池裡另有引火位。”
紫霞借銀鈴找出藏在高階神位冊底部的數道腐敗業線，文曲與武曲舊屬的神位正在吸收天火，表面等待被救，暗處卻把右池無權者姓名當作燃料。
“這些神位一旦救出，三殿贓功德也會跟著離開火池，不能全拿。”
悟空看向即將被火吞過的佛籍，又看了看與它疊在一起的腐敗神位。
“按公開罪責篩，已經坐實貪墨與偽造軍功的留在池裡，仍有爭議的先封存，不能讓火替公審定罪。”
“時間不夠逐頁核驗。”
“那便只救已經能證明清白的，其餘留檔待查，救不出來也不算它們無罪。”
青禾將最後一櫃凡人魂名推出右池，牛魔王接過水槽，把溼透的名冊送到妖軍手中逐頁封存。
左池裡仍有多道無罪神位，悟空騰出一隻手卷起公開核驗過的幾冊，剩餘腐敗神位卻在天火中失去光芒，連同依附其上的贓功德一起墜入池底。
杜衡試圖趁眾人救冊退向第三關，紫霞的銀鈴已經封住他腳下蛇紋，哪吒用乾坤圈釦住其雙臂，沒有因屠猴舊案當場殺人。
“北路鎮壓令是誰給你的，剪影又是誰命你送進照妖鏡？”
“我只奉四王舊令，廣目天王已經獲罪，死人還能再審什麼？”
“活著的共犯先審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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