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道口開了，隨我殺進去！”
流元帥提棍衝向共罪陣的裂口，身後妖軍剛踏過舊運道，牛魔王的混鐵棍便橫在關線前方，棍尾砸進石磚，將最先湧來的妖將全部攔下。
“退回軍約線。”
“牛王，守軍已經亂了，此時不打，等李靖重新合陣嗎？”
“破陣歸破陣，退兵歸退兵，誰敢朝卸甲的人下手，老牛先折他的兵器。”
流元帥指向正在撤離陣位的一隊天兵，其中數人所披舊甲帶有花果山北寨留下的火紋。
“那面旗我認得，五十年前屠過水簾洞外寨，今日他們脫件甲便算無罪？”
“認得旗不等於認得人。”
“妖族死了那麼多，天庭何時逐個問過兇手名字，現在輪到他們退兵，便要我們講清每一份軍令？”
牛魔王沒有移開混鐵棍。
“正因天庭拿一面妖旗便把整寨都算作妖犯，今日才不能拿一面軍旗把所有退兵都算作屠寨者。”
“牛王要護天兵？”
“老牛護的是軍約，名單上有名有令的抓，主動拔刀的打，正在卸甲的誰也不碰。”
數名妖將停在棍後，流元帥卻把自己的鐵棍抵上混鐵棍。
“我親眼見過他們放火。”
“那就指出人，交證詞，別帶整隊妖軍衝進退路。”
“等公議審完，他們早跑了。”
“退兵通道兩頭都有三方見證，跑不了，誰想借混亂殺人，倒會讓李靖把共罪陣重新扣到妖軍頭上。”
第三關內，李靖將三面舊軍旗送入退兵隊伍，旗後跟著數名摘去將印的校尉，他們低頭混在卸甲天兵之間，腰間兵器卻沒有交入軍牌封處。
悟空看見牛魔王攔住妖軍，沒有替他發令，只把金箍棒移到退路外側。
“老牛，隊伍裡多了幾個人。”
“老牛也看見了。”
流元帥順著軍旗認出最末一名校尉，手中鐵棍立刻抬起。
“馮烈，就是他燒的北寨！”
那名校尉沒有回頭，腳步卻越過退兵交牌處，徑直向妖軍一側靠近，另外兩人也跟著分散，想把追兵引出軍約線。
牛魔王伸棍攔住流元帥。
“先別追。”
“他就在眼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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