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裂縫穿過軍魂塔底,北庫軍門隨即開啟,成車軍糧與軍魂香火沿南天門側路送來,空軍籍得到香火填補以後,又開始在共罪陣中亮起。
李靖把軍令轉向北庫。
“既然活人意見不一,便以歷代軍魂守誓續陣,天軍傳承不會因臨陣爭論斷絕。”
悟空沒有越過第三關,只將金箍棒擋在空軍籍前。
“死人入軍時說過守天門,你就拿那句話替他們贊成今日焚籍?”
“英魂受天庭香火供奉,自然要護持天庭法統。”
“先看看你供的是誰。”
哮天犬從南天門側翼鑽出,鼻端沿香火車繞過數圈,最後停在最外側的一隻魂牌箱前,爪子將箱底泥封扒開,裡面露出的並非完整魂牌,而是被切成數份的重複名字。
“同一個軍魂,怎麼裝了四塊牌?”
押運軍官伸手去奪,哮天犬叼起其中一塊退回灌江軍陣線,沒有越過第三關的關紋。
楊戩從側翼營帳走出,銀甲上沒有聯盟印記,灌江軍也仍停在原定駐線之內。
“把北庫押運清單交來。”
李靖抬起軍令擋住運車。
“北庫受南天門軍府統轄,司法神殿無權在戰時扣押軍糧。”
“我不扣軍糧,只查這批軍魂香火。”
“軍魂香火與糧道同行,截下任何一項都會削弱守關軍陣。”
“來源合法便放行,來源不明便暫扣。”
李靖將寶塔投影罩住清單。
“楊戩,你奉旨駐守側翼,卻放任哮天犬竊取軍牌,如今又要查扣本帥糧道,究竟站在哪邊?”
楊戩從哮天犬口中接過魂牌,牌面上留有武曲星君的軍功核算印,背面卻蓋著十三起已經撤銷的舊案編號。
“我站在扣押令這一邊。”
“哪來的扣押令?”
“司法神殿對十三件撤銷舊案保留追查權,其中被判定為重複申報的陣亡魂牌,不得繼續領取軍魂香火。”
“武曲星君核准過這些魂牌。”
“他的核準正是舊案被撤銷的原因。”
楊戩把魂牌放入司法神印,牌中立刻浮出三份不同營號,同一個陣亡天兵先後被記作北軍先鋒與南征傷卒及徵妖死士,軍府因此領取了三份撫卹與四份軍魂香火。
悟空隔著關線看向剩餘運車。
“這一路有多少塊重複魂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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