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魔王把混鐵棍向回收了些許，讓最前方妖兵能夠看清三類卷冊。
“玉帝放在哪一類？”
楊戩翻到天帝法統一頁，七道明詔與善果分流及續簽封存令已經列作確認事實，九十九次改簿則被拆開標註。
“玉帝可確認續簽制度與七次授權及帝印獲利，至於九十九次天道印記修改，現有證據只能證明兜率宮法印多次進入，不能全部算在玉帝名下。”
妖軍後陣傳出數聲怒罵，流元帥也把長刀重新提到身前。
“九十九條命擺在這裡，你們卻只認七次，剩下九十二次難道沒人負責？”
“繼續查經手者，誰做的歸誰，誰授權的也歸誰，查不到便寫尚未查到，不能為了讓數字好看找個現成的人填滿。”
悟空拔起金箍棒，將玉帝待審頁放入三關公證鏡，沒有借三界聲勢添上任何尚未閉合的罪名。
“俺恨不得現在便把凌霄殿翻過來，可俺翻的是甩鍋的規矩，不能輪到自己佔上風，又拿同一套法子給敵人定罪。”
秦廣王隨即關閉通往凌霄殿內庫的輪迴捷徑，防止妖軍借亡魂通道繞過審理。
“三界宣罪只公開已經出現的待審事實，三界定罪仍需證據與申辯及責任歸屬，地府不會拿人多勢眾替代原簿。”
流元帥看著靈牌上的族名，刀鋒最終沒有越過業火線。
“若查到最後，他們又拿三界穩定拖延呢？”
“那便把拖延本身留下經手印，誰毀證便先審毀證，誰阻攔證人便先審阻攔，俺不會讓程式變成他們藏人的牆。”
牛魔王轉向積雷山各部，命令先鋒退出照妖關，卻沒有讓聯軍解除戒備。
“先退回原陣，誰再擅闖凌霄殿，按妖盟軍令收兵器，想報仇便把證據找全，別拿旁人的命給自己壯膽。”
命令傳到北俱蘆洲時，蛟魔王沒有接受撤兵，反而開啟妖鏡，將悟空只確認玉帝七次授權的內容傳遍諸山。
“諸位聽清了，九十九任罪神死在天庭手裡，孫悟空卻替玉帝拆成七次，今日不肯定罪，往後便會讓司法天神替滿殿仙官逐個開脫。”
鵬魔王沒有立刻附和，只要求蛟魔王放出楊戩的完整分類卷冊。
“你若真怕有人開脫，便把三類名單都放出來，只截玉帝那一頁算什麼？”
“妖族死了那麼多人，還要陪天庭玩他們定下的審理規矩？”
“這套三證是悟空用來燒四王的規矩，贏時認，輪到更多仇人便不認，妖盟也別談什麼因果歸主。”
蛟魔王沒有關閉妖鏡，反而召集北境復仇派另設議場，要求各山重新表決是否繼續承認花果山盟令。
南天門前，紫霞將北境妖鏡傳來的回應送進公證鏡，銀鈴只標明原話出處，沒有替悟空刪去其中的指責。
牛魔王看完後，把混鐵棍立回地面。
“蛟魔王早就想另立妖盟，這回抓到你不肯擴大定罪，正好拿去煽動諸山。”
“他若拿俺的原話，便讓諸山聽全，若添了半句，也把添話的因果印留下。”
“聽全以後，也未必有人站你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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