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玉帝已經認了,何必還等,將凌霄殿裡沾過罪神善果的仙官全部拿下!”
流元帥的喊聲從花果山聯軍傳入南天門,積雷山幾支妖軍已經越過照妖關,兵刃直指玉階外的天軍殘陣。
牛魔王將混鐵棍橫在兩軍之間,棍身卻沒有完全攔死妖軍前路。
“老牛也想砸進去,可誰先動手,總得把要抓的人說清,別把一個全字當成名單。”
“王母自己都認內廷得過善果,太白又讀出玉帝明詔,還要查到什麼時候?”
“得過多少,拿去做了什麼,誰知情以後繼續用,這些不查便直接殺,你跟天庭抓罪神有何分別?”
流元帥沒有收兵,後方妖眾將空神位逆燃影像掛在軍旗上,要求當場處死所有涉案神仙。
秦廣王託著六道原簿擋住通往凌霄殿的輪迴通道,十殿鬼差則把湧向神位的亡魂引回核驗範圍。
“若數百神位同時崩毀,未歸檔的魂籍會先落入六道,地府不能讓朝審變成無差別神位處決。”
妖軍中有人舉起被天兵屠去族人的靈牌,朝十殿投影厲聲質問。
“我們等了幾百年,你們每次都說再查,等到證據齊了,人也早被天庭滅口!”
秦廣王沒有讓鬼差奪走靈牌,只把已經建立庇護的證人魂籍展示給對方。
“所以今日才要分開已完成三證與仍待調查者,若混成一處,真正主犯最容易借亂局毀掉剩餘原證。”
悟空從玉案前轉身,金箍棒落在妖軍與凌霄殿之間,棒端沉入關磚,截斷了繼續衝陣的道路。
“都把兵器放在業火線外,誰敢越過去替三界先殺人,俺便先問他憑哪三證動手。”
流元帥把長刀背到身後,卻沒有退出前陣。
“大王,玉帝已經親口承認制度存在,還要什麼三證?”
“制度存在是一件事,誰做過哪一筆是另一件事,今日若把九十九次改簿全塞給玉帝,明日便有人照樣把妖族所有舊案都塞給花果山。”
“他是天帝,天庭做的事不算給他,難道算給看門天兵?”
“帝位有帝位該擔的責,親手改簿也得有親手改簿的證,不能因為他坐得最高,便替老君與各部經手者一併認完。”
牛魔王回頭看向悟空,混鐵棍仍擋著最先衝陣的妖軍。
“猴子,你這話傳出去,不少妖王會說你替玉帝開脫。”
“他們愛說便說,俺今日若靠多算幾筆收買妖心,往後還拿什麼臉叫別人按證據認罪?”
楊戩攜司法神印從三關殘陣走來,身後跟著哮天犬與幾名灌江軍舊吏,手中卷冊只列可公開的待審分類。
“現有涉案者分為三類,名單已經經過地府與雷部及公證鏡初驗,任何一類都不能相互替代。”
流元帥盯著卷冊,沒有接過。
“你曾替玉帝追殺大聖,這名單由你來分,妖族憑什麼信?”
楊戩先將自己的追捕令與天眼封印案放在卷首,沒有把司法天神身份當作擔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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