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見李靖,便先讓他出來見我們,可名冊仍不能提前拆。”哪吒把斷蓮骨放到密匣旁,骨中舊契尚未催動,幾道紅蓮紋已經貼住封口。
紫霞抬手開啟封閉席的側門,來人穿著洗得發舊的灰色道袍,腰間掛著一串塔門木牌,每塊木牌都被反覆摩挲過,邊角已經發圓。
“姓名,神職,接觸寶塔呼叫印的年限,能答多少便答多少,證人席不會替你補全。”紫霞將一張空白證言紙推到席前。
童子沒有坐下,只把七層塔門木牌逐塊解下,按照從下到上的次序擺在紙邊。
“我沒有仙官名籍,軍府只稱我守塔童子,三百年來負責開塔門,收呼叫印,再把用過的塔層和時辰記入值冊。”
哪吒隔著封存陣看了他許久,斷蓮骨沒有向前移動。
“你見過我。”
“見過三太子受塔契,也見過天王收回蓮身總契,可我只管塔門,不曾參與軍審。”
“那便只說你管過的事。”
童子伸手按住密匣,指腹落在寶塔呼叫印旁,卻沒有觸碰封口。
“這裡共有七十三次呼叫,軍令送來時都寫著緊急處置,受印者一欄只留神職代號,沒有姓名,我按規矩抄入塔冊,事後卻沒在軍審副冊裡找到對應記錄。”
楊戩將軍審府暗門目錄展開,目錄中只有呼叫編號,沒有軍令正文,其中數道編號已經被颳去受印物件,只留下塔層迴響。
“你能證明七十三次皆由寶塔發出,卻不能證明控心法印最後落在誰身上,對嗎?”
“能證明的只有開塔,取印,還印,軍令從何處簽發不歸我驗,法印帶出去以後用了幾次,我也看不見。”
“密匣裡為何會有受印者姓名?”
“姓名不是我寫的。”
童子從袖中取出一塊薄得發透的塔磚拓片,拓片上的神職代號旁留著不同深淺的蓮火灼紋,部分灼紋已經連向具體軍營。
“寶塔收回法印時,會留下受印者神魂回聲,我不認得所有人,只能按回聲所在軍營補記,密匣裡的姓名來自寶塔自存的歸印錄。”
哪吒拿起斷蓮骨,骨上裂口與密匣封印逐段相扣,第一道回聲來自牛魔王體內取出的控心法印,第二道則連向早年脫離天軍的火部舊將。
“這枚是老牛身上的,蓮火被妖血燒損過,裂紋對得上。”
紫霞撥動銀鈴,名冊前十二頁沒有出現因果錯位,到了哪吒舊部所在的數頁,鈴音裡多出被強行抹除的軍籍迴響。
“這幾人已經陣亡,為何還會在受印名單裡?”
童子把木牌翻過來,背面寫著歸印未清四字,墨跡來自同一批軍府硃砂。
“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死,只知道法印沒有按軍令期限歸塔,有人拿陣亡文書來銷印,寶塔不認,軍府便讓我把舊頁封進第三暗門。”
哪吒順著名單看下去,幾名舊部曾在花果山圍戰前失蹤,天庭對外給出的說法是臨陣脫逃,其中兩人還被削去了家屬仙祿。
“他們若被控心以後戰死,軍府為何還要給他們記逃軍罪?”
“這句話我答不了。”
“你可以答你看見的。”
”。吏軍批一同非並人的罪定來後和人的書文送,書罪定軍逃於早書文亡陣見看只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