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朝前一遞,他撲向陸半夏肩頸。她腳下錯開半步,銀針脫手,準確沒入他膝彎後的穴位。
張三狗右腿失去支撐,整個人栽進土裡,刀尖擦著她的衣角落下。
“我的腿!”
他撐地想爬,左腿也被第二根銀針封住。兩條腿軟在地上,任憑他如何發力,鞋底都蹬不動半寸。
陸半夏撿起短刀,鞋尖踩住他的手腕:“你進過我家院子?”
“沒進去!老子連牆都沒翻!”
“照片從哪來的?”
張三狗閉緊嘴,另一隻手悄悄摸向褲腳。那裡還藏著一截磨尖的鐵片。
陸半夏看見他肩膀的動作,刀柄向下一壓。
鐵片剛露頭,他的兩根手指便被銀針釘在穴位上。劇痛沿著手腕竄上去,張三狗張嘴嚎叫,額頭蹭進泥裡。
她蹲下來,聲音壓得很輕:“你來碰我的孩子?”
“我沒碰著!人也沒帶走,你憑什麼……”
“憑你帶著刀翻進軍區,憑你想把兩個不會走路的孩子裝進麻袋。”
陸半夏捏住他的右手,在虎口、腕側和指根各落一針。張三狗的五根手指抽動幾下,再也無法併攏。
他想用左手抓她,被同樣三針封住。
“你對我的手做了什麼?”
“以後能端碗,能穿衣。刀、槍、繩結,這輩子別想碰穩。”
“你敢廢我?我要告你!”
“告。”陸半夏將短刀踢到一旁,“把僱你的人、商量的地點、收下的金飾一起交代清楚。漏一個字,你的腿也別想恢復。”
張三狗趴在土裡,手指不停發抖,卻連一把泥都抓不起來。
“你這個毒婦!”
“碰我,可以。碰孩子,你該慶幸他們沒有傷著。”
巷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。傅北淵帶著警衛趕到,先看見地上的刀,再看向陸半夏袖口。
“受傷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握住她兩隻手逐寸檢查。掌心沒有傷口,只有針尾留下的一點藥味。
陸半夏反扣住他的手腕:“先回家看孩子。”
“警衛已經檢查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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