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檢測到宿主已進入任務區域。終極挑戰前置任務正式開啟。”
“警告:目標人物林啟明已抵達京城,並向大會組委會提交了一份針對中醫的絕密醫學提案。請宿主做好迎戰準備。”
陸半夏腦海中迴盪著系統冰冷的機械音。她靠在傅北淵寬闊的胸膛上,鳳眸微眯,眼底劃過一抹凌厲的鋒芒。
絕密醫學提案?
林啟明這洋墨水喝多了,真把華夏當成他能隨意撒野的後花園了。
“怎麼了?”傅北淵察覺到懷裡女人的氣息變化,粗糙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安撫般地撫摸了兩下。
“無事。”陸半夏抬起頭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只是覺得,這趟京城之行,怕是比想象中還要熱鬧。”
火車哐當哐當減速,最終穩穩停靠在北京站的月臺上。
車廂內頓時喧鬧起來。旅客們扛著大包小包,爭先恐後地往車門處擠。
傅北淵站起身,高大挺拔的身軀猶如一堵鐵壁,將擁擠的人流硬生生擋在半米開外。他一手拎著兩個沉甸甸的帆布包,另一隻手穩穩託著正好奇張望的團團。
“媽,你跟緊我。”傅北淵側頭叮囑沈若蘭,隨後看向陸半夏,“媳婦,你抱著圓圓走中間。”
陸半夏將圓圓抱在懷裡,小丫頭手裡還死死抓著那個軍綠色水壺。一家四口在傅北淵的護衛下,從容不迫地走下火車。
站臺上人頭攢動。
不遠處的陰影裡,蘇秉坤穿著那身灰色中山裝,手裡盤著兩枚核桃,目光穿過熙攘的人群,精準地鎖定在陸半夏身上。
這位中醫界泰斗級人物,此刻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震撼。
方才在包廂裡,他只是近距離感受到了那股渾然天成的靈韻。如今在這嘈雜的環境中,他更是看清了陸半夏的步伐。
那女娃走在擁擠的人潮中,呼吸綿長深遠,每邁出一步,腳底都彷彿生了根,下盤穩如泰山。這等氣機流轉,絕非尋常醫者能有。
好俊的功夫,好深的底蘊。蘇秉坤捏著核桃的指尖微微發力,核桃表面摩擦出細微的聲響。
他回想起即將召開的全國軍事醫學交流大會,眉頭微挑。
林啟明那小子仗著美國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的招牌,這次來勢洶洶,擺明了是要拿中醫開刀。衛生部那幫老傢伙愁得頭髮都白了,生怕在全國專家面前丟了臉面。
可如今看來,海城軍區派來的這個年輕女娃,或許能給所有人一個天大的驚喜。
老朽倒要看看,你這女娃能在京城翻出多大的浪花。蘇秉坤嘴角掛著一抹期待的笑意,轉身融入人海。
出站口外,一輛掛著北京軍區牌照的軍用吉普車早已等候多時。
一名穿著筆挺軍裝的年輕幹事快步迎上前,目光在傅北淵肩章上的金星上停留了半秒,當即雙腳一併,敬了個十分標準的軍禮。
“首長好!我是北京軍區接待處的幹事小王,奉命來接您和家屬前往招待所!”小王幹事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敬畏。
二十多歲的副師級將領,放眼整個京城軍區也是鳳毛麟角。更何況,這位可是從海防前線真刀真槍殺出來的活閻王。
“辛苦。”傅北淵回了個軍禮,將行李扔進後備箱,轉身扶著沈若蘭和陸半夏上車。
吉普車駛上寬闊的長安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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