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隻手卻極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,最終停留在挺翹處,重重捏了一把。
陸半夏身子一僵,反手掐住他腰間的硬肉,壓低聲音咬牙切齒:“傅北淵!媽和孩子還在旁邊!”
“老子知道。”男人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裡,深吸了一口她髮絲間的清香,語氣裡透著幾分難耐的煎熬,“所以老子什麼都未曾幹。傅夫人,你若是再亂動,這槍要是走了火,老子可不管這床板結不結實。”
在這逼仄的空間裡,任何大幅度的動作都會驚醒旁人。
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拉扯,簡直比真刀真槍的交鋒還要折磨人。
陸半夏感受著身後那抵著自己的堅硬,臉頰燙得驚人。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閉上眼睛,不再理會這頭隨時可能發瘋的餓狼。
夜色深沉,兩人在這張窄床上,硬生生熬過了一個備受煎熬的夜晚。
次日清晨。
陸半夏換上一身筆挺的軍綠常服,將長髮利落地盤在腦後,戴上軍帽。整個人透著一股清冷肅殺的英氣。
今天是全國軍事醫學交流大會開幕的日子。
傅北淵親自開車,將她送到北京軍事醫學院的大禮堂前。
“去吧。”傅北淵坐在駕駛座上,黑眸深邃如鷹隼,“老子在外面等你。誰要是敢給你氣受,直接大耳刮子抽回去,出了事老子擔著。”
陸半夏唇角微勾,拎起帆布包,轉身大步邁上禮堂的臺階。
大禮堂內燈火輝煌,人聲鼎沸。
來自全國各軍區的頂尖軍醫、北京各大醫院的教授齊聚一堂。放眼望去,全都是些頭髮花白、資歷深厚的老專家。
陸半夏走到簽到臺前,遞上自己的介紹信和證件。
負責簽到的幹事是個三十出頭的女軍官。她接過證件看了一眼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她抬起頭,目光在陸半夏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上來回掃視了三遍,語氣裡透著濃濃的懷疑:“海城軍區代表,陸半夏?同志,你莫非拿錯證件了?今天是專家交流大會,隨行護士和家屬無法入場。”
周圍幾個正在簽到的老專家聞言,紛紛停下腳步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陸半夏。
“這海城軍區是怎麼回事?派個黃毛丫頭來湊數?”
“簡直是胡鬧!這種國家級的學術會議,豈是兒戲!”
面對周圍的質疑與指指點點,陸半夏神色未變。她鳳眸微抬,冷冷地看著那名女幹事,語調平緩卻透著極強的威壓:“證件上的鋼印是國家衛生部蓋的。你若是有疑問,大可去給衛生部打電話核實。若是核實無誤,就火速給我辦理簽到。”
女幹事被她身上的氣場震得心頭一跳,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,趕緊拿起筆在名冊上打了個勾。
就在這時,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。
幾名組委會的高階官員簇擁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那男人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,神態傲慢,正是美國華裔教授林啟明。
林啟明正聽著旁邊官員的奉承,視線隨意地掃過大廳。當他的目光落在簽到臺前的陸半夏身上時,腳步猛地一頓。
他眯起雙眼,視線在那張年輕清冷的臉上停留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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