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塞進老頭手裡。
走廊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皮鞋底踩在水磨石地磚上，步點極重。
葉定邦老將軍陪著一個穿著灰風衣的身影大步走進來。
他徑直走到祁長庚面前，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手。
緊緊攥住祁長庚的右手。
掌心滾燙，粗糙的皮膚摩擦著祁長庚的手背。
“長庚……你小子。”
聲音沙啞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。
他使勁搖晃著兩人的手，過了好半天，硬是沒擠出後半句話。
只重重地拍了兩下祁長庚的肩膀，拍得他鎖骨生疼。
……
下午三點，人民大會堂內部絕密授勳廳。
沒有刺眼的閃光燈，沒有拿著話筒的記者。
屋裡沒開空調，空氣有點乾冷，透著股莊嚴肅穆的紅木香。
幾十位肩扛金星的軍界大佬和頂尖科學家站得筆直。
軍服摩擦發出細微的“沙沙”聲。
上面印著麥穗和紅星，在頭頂暖光燈下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。口。
別針穿透呢子大衣的聲音很輕。
金屬的重量墜得衣服往下沉了沉，帶起一絲涼意。
“長庚同志。”大首長往後退了半步，眼眶泛紅
。
“國家……不會忘記你這趟拼出來的底火。你給咱們的海軍，裝上了脊樑骨。”
所有人齊刷刷舉起右手。
幾十個標準的軍禮，整齊劃一，帶著一陣破風聲。
祁長庚站得像根木樁子。
他看著對面那些激動得直咬嘴唇的老頭子，手指在褲縫邊上煩躁地搓了兩下。
這氣氛太重了，壓得他胃裡直冒酸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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