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長庚抬眼看向面前幾人，嘴角淡淡的。
“長庚網路掌控著國內主幹底層協議。我這邊只需要微調幾行底層路由規則，明天天亮，你們整套業務全線癱瘓。”
“所有伺服器節點斷連，交易鏈路鎖死，賬戶資料凍結。”
話音落，洞穴裡陷入死寂。
陸昭後背瞬間冒出大片冷汗，浸溼內層襯衫，布料貼緊皮膚。
寒意順著脊背蔓延到四肢，他雙腿微微發顫，腳下鵝卵石的冰涼，此刻格外清晰。
身旁兩個新貴臉色褪去血色，嘴唇發乾，喉結不停滾動。
他們之前引以為傲的萬億藍圖，在這句話面前脆弱得像一張薄紙。
陸昭攥緊計劃書，指尖用力到紙張起皺，彎腰低下頭。
“祁先生，是我們眼界淺薄，考慮不周。”
他姿態放低，語氣不再有半分剛才的激昂。
旁邊戴眼鏡的男人連忙收起手裡的筆記本，跟著躬身。
“還請祁先生指點，我們願意調整方案，遵從您這邊的要求。”
祁長庚伸出手，將烤好的紅薯掰開。
焦黑薯皮裂開，內裡金黃的薯肉冒著熱氣，甜香更濃。
他遞出去半個帶著炭灰的紅薯。
“嚐嚐。”
陸昭連忙伸出雙手，恭恭敬敬接過。薯皮帶著炭火餘溫，沾著細碎黑灰。
他沒有半點遲疑，張口咬下去，連皮帶泥一併嚼碎嚥下。
另外兩人見狀，也依次上前，接過剩下的薯塊，低頭小口啃食。
昂貴西裝，沾滿塵土的山洞，身價數十億的商人，捧著烤紅薯安靜進食。
反差強烈，洞穴裡只剩下咀嚼的輕響。
陸昭嚥下一口薯肉，抬頭看向篝火邊的祁長庚，語氣鄭重。
“祁先生，我們這次過來，不是單純尋求技術合作。我們真心希望，能納入您的體系之下做事。”
“以後但凡您有吩咐，我們幾個隨叫隨到。”
祁長庚把剩下半個紅薯拿在手裡，慢慢啃著，目光掃過面前三人。
“想留在體系裡面做事，規矩得記牢。”
“不要想著靠資本槓桿瘋狂擴張，根基不穩，再大的盤子也撐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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