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會開？那咱們就自己辦個駕校，培養一支橫掃北方的鋼鐵車隊！”
祁長庚的話音在山谷裡迴盪，震得人頭皮發麻。
村民們面面相覷，辦駕校？這詞兒對他們來說太超前了。
祁長庚說幹就幹。
他直接在村西頭那片廢棄的荒地上拉起警戒線，推土機幹了半天，平出一塊簡易訓練場。
合作社裡貼出告示，招收二十名學徒，包吃包住，學會了底薪五十，按趟提成。
這條件一齣，全村的年輕漢子像聞著腥味的狼，擠破了頭往裡衝。
“社長！選我！我力氣大，拖拉機開得賊溜！”
“長庚哥，我機靈，學啥都快！”
祁長庚坐在破木桌前，冷眼掃過這群熱血沸騰的小夥子。
“光有機靈和力氣不夠。”
祁長庚一拍桌子，那雙深邃的眼睛透著狼一樣的兇狠。
“開卡車跑長途，那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賺錢。遇到車匪路霸，你得敢玩命！”
他從人群裡挑出二十個眼神最狠、底子最乾淨的年輕人。
馬小六赫然在列，這小子機靈透頂，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。
訓練開始了。
清晨的霧氣還沒散，訓練場上就傳來了震天的口號聲。
“離合踩到底！油門穩住！誰再給老子熄火，中午沒肉吃！”
趙衛東手裡拎著根教鞭，瘸著腿在場地上來回走動，吼得嗓子都啞了。
他以前在部隊開過大解放，教這些生瓜蛋子綽綽有餘。
馬小六坐在那輛嶄新的東風大卡駕駛室裡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“趙哥，這方向盤也太沉了，跟拖拉機根本不是一回事啊！”
他咬著牙，死死掰著方向盤，大卡車像頭喝醉的老牛，在場地上畫著S彎。
“沉也得掰！這可是社長花了大價錢弄回來的寶貝，蹭破點皮，我扒了你的皮！”
趙衛東一教鞭抽在車門上，嚇得馬小六一激靈，趕緊把車穩住。
這不光是個駕校，簡直是個魔鬼訓練營。
上午練車，下午練修車。
祁長庚親自上陣，把卡車的發動機拆成一個個零件，擺在帆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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