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讓咱幹啥就幹啥。天王老子來了，俺也照樣往他腦門上招呼！”
“你快閉嘴吧！”馬小六在旁邊急得踹了鐵牛一腳。
“那可是京城！你拿拳頭去敲石頭獅子試試？”
祁長庚沒理會後頭的吵鬧。
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雲層下方，點點星火閃過。
這次進京絕不是喝杯茶那麼簡單。
他在國內撒下的這張龐大資本網，上頭肯定要摸摸底。
既然去了，就得帶上一份砸得下秤砣的重禮。
次日清晨。燕京南苑軍用機場。
天陰沉沉的，掛著一層驅不散的灰霾。
北方的西北風像刀子，刮在停機坪的水泥地上，嗚嗚作響。
飛機輪胎摩擦地面，發出刺耳的“嘎吱”聲。
龐大的機身緩緩停穩。
摺疊舷梯放下。
祁長庚穿了件立領的黑呢子大衣。
風把他的下襬吹得往後翻折。
他踩著鐵臺階走下來，抬頭一看。
寬闊空曠的停機坪上，沒有一輛民用擺渡車。
正前方十幾米處。
三輛通體黑亮的紅旗轎車，呈品字形停在冷風裡。
車頭的小紅旗迎風招展，車牌全是一串刺目的紅字開頭的軍牌。
車旁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內衛。
腰桿筆直，手裡的步槍泛著烤藍的冷光。
葉定邦穿著沒掛軍銜的中山裝，站在中間那輛紅旗車前。
老頭子頭髮灰白，身板硬朗得很。
祁長庚走過去，皮鞋踩在凍硬的柏油路上，噠噠作響。
“葉老。勞您大駕。”他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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