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——！”
幾噸重的碎磚頭、建築廢土、夾著爛樹根的河沙。
直接傾瀉在平整的水泥場地上。
灰土瞬間揚起兩層樓高。
嗆得幾個碼頭裝卸工捂著嘴直咳嗽。
“你他孃的有病啊！”
一個領工衝過來，指著那堆破磚頭破口大罵。
“大老遠跑南邊來，就為了拉一車破土幹啥！”
司機從兜裡摸出根菸，遞過去。
“老闆發話了，說南方缺土，讓咱送點來建大廈。”
司機咧嘴一笑，露出一顆金牙。
合情，合理，合法。
錢交夠了，你管我卸什麼。
長庚的車隊像蝗蟲一樣，一波接一波。
卸完廢土，拐個彎開上高速就走，絕不停留。
不到兩天。
金金彪在九江的六個大倉庫，三個露天堆場。
全被這種不值錢的廢渣塞滿了。
廢土堆得比圍牆還高，連個下腳的空地都沒留。
第三天上午，金家的五艘千噸級貨輪拉著化肥靠岸。
船老大站在甲板上，急得直跳腳。
岸上的卸貨區被破磚塊堵得死死的。
龍門吊的鐵鉤子懸在半空，根本沒地方放貨。
“卸個屁！全滿著呢！讓船在江裡飄著吧！”碼頭工人扯著嗓子喊。
與此同時，九江高速收費站外。
掛著金家物流牌子的貨車，堵成了七八公里的長龍。
前進不去碼頭，後退不了服務區。
司機們煩躁地按著喇叭，滴滴聲連成一片，吵得人心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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