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東西留下。人滾吧。”
馬小六揮揮手，像趕要飯的。
“俺老闆今晚陪媳婦，沒空見你們這幫蛀蟲。以後再敢卡長庚的脖子……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！”
張處如蒙大赦，連連彎腰鞠躬，退著往電梯口走。
“以後祁總就是俺親爺爺！六爺您就是俺親叔！”
幾個人連滾帶爬地鑽進電梯，生怕慢一步就被直接拖去護城河沉底。
套房裡。
隔絕了走廊的嘈雜。
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，屋裡打著足足的暖風。
空氣裡帶著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沈南星沒換睡衣。
她盤腿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，背靠著軟墊。
手裡捏著一張陳舊發黃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邊緣起毛了，中間還有一道摺痕。
照片上，一對年輕的夫婦並排站著。男的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，女的扎著兩條麻花辮，笑容靦腆。
沈南星手指撫過照片上女人的臉頰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眼眶一點點紅了，像兔子一樣。
鼻尖也泛著酸。
祁長庚推開臥室的門走出來。
他換了件寬鬆的棉布長袖，趿拉著拖鞋。
看見沈南星這副模樣，他眉頭皺了一下。
快步走到沙發旁，挨著她坐下。
“看啥呢？”
祁長庚伸出手，大掌直接覆在她的肩膀上，把她往自己懷裡攬。
沈南星吸了吸鼻子。
把照片遞過去。
“我爸媽。”她嗓音有點啞，帶著很重的鼻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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