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嚓”。火光亮起。
點燃了嘴裡的萬寶路。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。
在全省最高規格的會議上抽菸，除了他，找不出第二個。
“我這人脾氣糙。做事只認規矩。”
祁長庚指節重重敲了兩下桌面。
“咚、咚”。
“以前這商會里。你們搞小圈子，搞互保，掐新人的皮條。這些爛賬，翻篇了。”
他目光盯住第一排的幾個大財團老闆。
那幾個老闆趕緊低下頭，死死盯著自己的皮鞋尖。
“從今天起。商會的規矩我來定。”
祁長庚咬著菸蒂，字字往地上砸。
“我的規矩就一條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想安穩賺錢的。跟著長庚集團走。我鋪出去的海外渠道、國際航線，給你們留口湯。”
“只要貨過硬。我帶著你們去國外收割洋人的美金。”
臺下響起一陣粗重的喘息聲。
王煤老闆激動得肥臉通紅，兩手死死抓著膝蓋。
能搭上長庚的順風車出海賺美金。這可是天上掉金山的大好事。
“但是。”
祁長庚話音猛地一拐。冷得像結了冰。
“誰要是敢在我背後玩陰的。搞串聯，卡自己人的脖子。”
他掐滅手裡的煙。火星子在菸灰缸裡刺啦一聲。
“我不走法律程式。”
“我直接拿現金砸碎他的盤子。讓他三天內帶著全家去睡大馬路。”
死寂。
體育館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。
空調排風口的白噪音在這會兒顯得尤為刺耳。
“聽明白了嗎？”祁長庚目光掃視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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