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燙。”沈南星吹了吹勺子裡的湯，抿了一小口。
濃郁的參味在舌尖化開。
她舒服地眯起眼睛，長出一口氣。
“你這手筆也太大了。一鍋湯喝進去一套四合院。這要擱以前插隊那會兒，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祁長庚拿起筷子，又給她夾了塊香菇。
“現在你男人手裡有這底氣。別說百年人參。你就算想吃唐僧肉，我也能讓人去翻翻古書找配方。”
圓桌對面。
念念和楚楚正趴在桌沿上。
兩個小丫頭面前各放著一個比臉還大的雞大腿。
“這是我的！”念念抓著雞骨頭，啃得滿嘴是油。
“唔……姐姐壞！”
楚楚急得直拿沾著飯粒的小胖手去扒拉。
腳底下那隻小野狼崽子，正蹲在椅子腿旁邊，眼巴巴地看著上面，哈喇子流了一地。
偏廳的長條木桌上。
那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光景。
趙衛東光著膀子，一腳踩在條凳上。
手裡端著個滿杯的茅臺。
“喝！今晚不醉不歸！”他嗓門大得震耳朵。
馬小六解了西裝釦子，領帶扔在腳底下。
他抓起一個雞爪子咬了一口。
“六爺我今兒高興！咱這物流網算是徹底把全國都給包圓了！”
他跟趙衛東碰了一下杯，酒液灑在木桌上。
“等明年開了春。咱把貨運專線開到老毛子那邊去！”
鐵牛正跟老道士搶砂鍋底下的最後一塊肉。
筷子在鍋裡打架，咔噠咔噠響。
“牛鼻子你少吃點！你這把歲數，補大了容易流鼻血！”
鐵牛一用力，夾走了那塊帶皮的雞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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