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房門被輕輕帶上,盛明薇攥緊了手中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,眼底最後一絲脆弱徹底褪去,只剩下冷冽的平靜。
將紙條扔進空間,她沒有絲毫停留,轉身走出病房,徑首朝著醫生辦公室走去。
敲了敲門,裡面傳來一聲“請進”,盛明薇推門而入。
辦公桌後,一位穿著白大褂、戴著眼鏡的男醫生正低頭寫著病歷,抬頭見是她,微微一愣:
“盛同志?你怎麼起來了?不是讓你好好臥床休息嗎?
你傷勢還沒穩定,腦震盪也需要觀察,不能隨便下床走動。”
盛明薇走到辦公桌前,態度恭敬卻語氣堅定:
“醫生,我是來辦理出院手續的,我現在要出院。”
醫生一聽,當即放下筆,眉頭皺了起來:
“出院?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!
你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沒多久,額頭的外傷還沒拆線,顱內情況也需要再觀察兩天,現在出院太危險了,萬一出現後遺症怎麼辦?”
“醫生,我身體己經沒事了。”
盛明薇平靜地開口,為了讓對方放心,還輕輕抬了抬額頭:
“您看,我傷口不疼了,頭也不暈了,渾身都有勁兒,比剛醒的時候好太多了,我感覺自己己經沒事了,完全可以出院。”
醫生還是不鬆口,語氣帶著堅持:
“不行不行,醫院有醫院的規定,你這種重傷患者,必須留院觀察滿七十二小時,這是對你的生命負責。
你現在出院,出了任何問題,誰都擔待不起。”
盛明薇知道醫生是好意,也不急躁,只是放緩了語氣,卻依舊沒有退讓:
“醫生,我知道您是為我好,我心裡很感激。
但我家裡現在出了很緊急的事,必須立刻回去處理,晚一步可能會出大事,我實在不能再在這裡躺下去了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誠懇地望著醫生:
“我向您保證,我真的感覺不到任何不適,身體恢復得比您想象中要好。
如果出院後有任何不舒服,我馬上回醫院來,絕不耽誤治療。
您就幫我把出院手續辦了吧,我真的必須走了。”
見她態度如此堅決,眼神里的急切也不像是裝的,醫生看著她明明蒼白卻異常挺拔的身影,終究是嘆了口氣,鬆了口。
“你這孩子,真是犟不過你。”
醫生拿起一旁的聽診器,起身簡單給她聽了心肺,又按了按她的額頭傷口附近。
“除了氣色差點,各項體徵倒是平穩……罷了罷了,你執意要走,我也攔不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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