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千叮嚀萬囑咐,讓她不要告訴任何人,尤其是她的二叔二嬸,讓她一定要守住。
等時局穩定時,再去取出來。
盛明薇一邊想著,一邊騎車,半個小時以後就到了老宅。
她跳下車,抬眼望去,老宅的青灰磚牆依舊矗立,只是牆皮剝落了幾處,露出裡面泛黃的青磚。
門頭的匾額蒙了一層薄灰,“盛家”兩個字卻依舊蒼勁有力,那是外公當年親手題寫的。
鎖是老式的銅鎖,盛明薇從車筐裡摸出鑰匙串,指尖劃過一串帶著歲月包漿的鑰匙,最終停在那枚最小的、刻著一朵小梅花的銅鑰匙上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門鎖應聲而開。
推開厚重的木門,一股陳舊卻清冽的木質氣息撲面而來。
久無人居的緣故,院子裡雜草叢生,半人高的綠草瘋長著,風一吹便簌簌作響,有種風吹草低的感覺。
盛明薇目光平靜,絲毫沒在意這滿院綠色,反手關上木門,落了插銷,腳步不曾停頓,徑首穿過院子,開啟開了正屋的房門,去了書房。
書房裡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,空氣沉悶,瀰漫著陳舊的黴味與淡淡的墨香。
靠牆立著老舊的實木書架,上面還擺著幾本外公生前愛看的舊書,書頁早己泛黃捲曲;
屋子正中央,擺著一張厚重的梨木書桌,桌面光滑,即便落了灰,也能看出往日的精緻,這是外公最珍視的物件,也是藏著秘密的地方。
她快步走到辦公桌跟前,彎腰蹲下,伸手拉開最底層的抽屜。
抽屜裡空空蕩蕩,只有幾本泛黃的舊賬本,她隨手撥開賬本,指尖在抽屜內側的木板上細細摩挲,很快摸到一處微微凹陷的地方,觸感與周遭木板截然不同。
盛明薇指尖微微用力,輕輕按下那處按鈕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清脆的機關響動,書桌正下方的地面緩緩向兩側移開,露出一個約莫半米寬的洞口,一條窄窄的、由青石板鋪成的階梯順著往下延伸,階梯兩側的牆壁上,還留著當年安放油燈的凹槽,昏暗的光線順著洞口照下去,隱約能看清底下的模樣。
她早有準備,從空間裡取出提前備好的手電筒,按下開關,明亮的光束瞬間照亮了階梯。
盛明薇順著階梯慢慢往下走,腳步放得極輕,青石板被踩得發出輕微的聲響,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。
不過片刻,便走到了密室底部。
這是一間寬大的地下密室,西壁都是夯實的青磚,乾燥又隱蔽,即便過了這麼多年,也沒有絲毫滲水的痕跡。
密室裡,一排排裹著厚油紙的木箱、鐵皮盒,整整齊齊地擺放著。
盛明薇走過去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撕開外層的油紙。
最先開啟的是一口樟木箱子,裝著的更是貴重物件——成色上好的金條,一個個沉甸甸的,在手電筒的光線下差點閃瞎她的眼睛;
隨後,她又迫不及待地開啟所有箱子,裡面要麼是金條,要麼是銀元寶、小黃魚、翡翠玉鐲、珍珠耳環、金簪玉佩等首飾,古玩字畫、名家收藏品也數不勝數。
最後一個鐵皮箱裡,壓著一疊用油紙層層包裹的地契、房契還有幾張大額的銀行存單,上面的金額足以讓人心驚,這些財物的所有人是盛明薇。
她伸手撫過這些東西,心頭百感交集。
她知道,這些都是外公外婆和爸媽給自己準備的陪嫁,件件品相極佳,價值連城。
。氣底的穩安世一護是,路後的下留為,生半盡窮母父、婆外公外是也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