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或許不知,那孩子在家中不受待見,小小年紀就被送到部隊,這些年拼搏,才到瞭如今的位置,我實在不想連累這個好孩子。
你看,能不能把他們交給村裡處置?”
“村長,您打算怎麼處理?”盛明薇問。
“只要不報公安,怎麼處理都行?”李來福回。
“如果不報公安,下次他們再犯怎麼辦?
到時你說的在陸家老二會不會包庇他們,剛才陸大剛可是說了,就算真被抓了,也能讓陸家老二擺平。”
李來福聽了,篤定地說:
“盛同志,你放心,陸家老二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他不會這麼做。”
盛明薇眸光微轉,方才陸大剛依仗家裡有人撐腰氣焰囂張,真要是送進公安,反倒便宜了他,沒落到實打實的苦頭。
加之村長主動求情,要顧及村子參評先進的臉面,不好當面駁了村長情面。
她沉吟片刻緩緩開口:
“既然村長從中說和,那便遵照村規處置,暫且不上報公安。
但醜話說在前頭,若是往後他們再敢騷擾我和凝霜,或是招惹任何知青,我們絕不姑息,當即去公社報案。”
蘇凝霜擦去臉頰淚痕,經過方才一場驚嚇也冷靜下來,跟著點頭附和:
“全聽明薇的,依村規處罰便可,只希望他們記牢教訓,往後安分做人。”
李來福懸著的心落了大半,“多謝盛同志、蘇同志網開一面,我保證以後讓大家看好他們。”
隨後,他沉臉吩咐按著三人的村民:
“把他們三個帶到村裡打穀場!
按照村規,每人重打三十大板,罰三人接下來一個月清運全村糞肥,修整村外土路、清理河溝雜草,有一天完不成,就延長十天。”
話音落下,被村民死死摁著的陸大剛立馬掙扎著梗起脖頸,肩頭的傷痛混著滿心不甘,扯著嗓子嚷嚷起來:
“我不服!憑啥按村規罰我挨板子、幹苦役?
我娘早就定下盛明薇是我媳婦,我找自家媳婦問話何錯之有?
真要受罰也該罰我娘,是她胡亂許諾婚事惹出來的禍!”
“大剛,你說什麼,我還不是為你好,誰讓你火急火燎地就來了,你個不孝的玩意。”陸母說著又坐在地上,恨鐵不成鋼地喊。
這話惹得周遭村民鬨笑連連,不少人指著陸大剛和陸母指指點點。
李來福眉頭一豎,原本定下的懲處正要落地,聽聞這話當即順水推舟,目光落在一旁還捂著臉、滿臉憤恨的陸母身上,沉聲道:
“既然是你隨口亂點鴛鴦譜,無端生出這場攔路滋事、損人名聲的禍事,陸家的,這事你脫不開干係。
依照村規連帶懲處,你一同受罰,罰你清掃村內巷道、打理集體菜園一個月,日日上工不得偷懶缺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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