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正趕上嚴打,流氓罪可不是小事!真送到公社公安特派員手中,弄不好就要蹲笆籬子,情節嚴重的下場更慘!”
一聽見嚴打、蹲大牢,三個混混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兩頭混混抬起自己冒血的手:
“李村長,你們別被她騙了,你們看我的手,就是她用銀針傷的。”
“我一個弱女子,手上正好有銀針,不自保難不成等著你傷我,我只是自我防衛,我有什麼錯?”盛明薇聲淚俱下。
周圍的村民看著盛明薇可憐柔弱的樣子,義憤填膺地說:
“對,盛知青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,不能等著捱揍,她用針擋一下怎麼了?”
“是啊,幸好她腦子靈活,知道跑出來求救,不然我們村的大夫就被你們毀了。”
“鄉親們,我們不能讓外村的混混欺負我們村的人,必須送公安。”
大家異口同聲地附和。
三人臉上最後一點囂張徹底消失,臉色慘白如紙。
相互對視一眼,領頭人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跪倒在泥地裡,另外兩人緊跟著跪伏下來,不斷求饒:
“別送我們去公社!我們認錯,我們知錯了!求求盛大夫高抬貴手!”
“我們不是主動要來鬧事的,是受人指使!”
盛明薇抬手擦去臉上淚水,目光冷冷落在三人身上:
“是誰指使你們,原原本本交代清楚!”
領頭男子嚥了口唾沫,不敢再有半分隱瞞,慌忙開口坦白:
“是陸剛!先前他因為盛大夫被懲戒,一首懷恨在心,不甘心丟了臉面。
他找到我們哥幾個,給了我們二十塊錢,讓我們來衛生室刁難羞辱你,好好給你一個教訓,替他出口惡氣!
我們一時貪念錢財,腦子糊塗,才闖下這般大禍!”
李來福眉頭狠狠緊鎖,怒聲罵道:
“好一個陸剛!做錯事情不知悔改,竟還敢在背後作祟!”
盛明薇神色冷肅,看向李來福鄭重開口:
“村長,上次我聽您的話,放過了他們,這次,您不會還讓我放過他們吧?”
李來福嘆口氣:
“上次是我顧念一個村的情義,既然他們屢教不改,那我也不能讓你再受委屈。
來個人,去把陸剛帶過來。”
兩個村民聽了,轉身離開,很快,陸剛被半推半架地抓了過來,帶到人群中央,陸母攥著一塊打補丁的粗布帕子,腳步踉蹌緊隨其後。
陸剛強撐著硬氣,梗著脖子叫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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