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,天色矇矇亮。
盛明薇從空間醒來,簡單洗漱完畢,才帶著大黃重新回到招待所的房間。
房間一切照舊,門窗依舊緊鎖,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她整理好衣衫,背上挎包,悄悄推開房門。
清晨的風帶著露水涼意,招待所院內安安靜靜。
跟值班管理員簡單道別,便騎上腳踏車,大黃一路小跑跟在旁邊,沿著鄉間土路趕回清河村。
等她騎回知青小院的時候,日頭己經升得老高。
院裡,姚冬青正在晾曬草藥,杜海棠和蘇凝霜在廚房裡準備早飯。
聽見院門外腳踏車鈴鐺聲響,幾人齊齊抬眼望過來。
蘇凝霜快步上前拉開院門,目光落在盛明薇身上,帶著幾分關切:
“明薇,你昨夜一夜都沒有回來,我們心裡一首懸著。”
姚冬青也走過來,輕聲問道:
“昨天跟著公社的同志出去出診,病看得怎麼樣?”
盛明薇把腳踏車停靠在院牆邊上,神色如常,面上不見半分昨夜驚心動魄的痕跡,語氣平淡地解釋:
“昨天給人看完病症,天色實在太晚,夜裡難走,公社的同志便勸我不要摸黑趕路,安排我在鎮上招待所住了一晚。”
蘇凝霜點點頭,沒有再多追問,只是鬆了一口氣:
“回來就好,夜裡在外頭總歸叫人不放心。
早飯馬上就好,你先去洗手,馬上就能吃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盛明薇應了一聲。
大黃跑進院子,自在地甩動身子,跟在盛明薇身邊。
幾人圍坐在木桌旁匆匆吃過早飯,收拾好碗筷。
盛明薇記掛著姚冬青身上的刀口,開口說道:
“冬青姐,回你房間,我幫你看看刀口恢復得如何。”
姚冬青聞言,跟盛明薇回了房間,躺在炕上,慢慢撩開衣襟。
盛明薇蹲下身,目光仔細打量那一處術後刀口。
傷口結痂己經脫落,手術線也完全吸收了,皮肉長合得十分平整,沒有紅腫發熱,也沒有滲液化膿,周邊膚色雖還有淡淡的紅印,卻是癒合過程里正常的跡象。
“恢復得很不錯,沒有發炎感染。”
盛明薇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欣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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