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來福和村民們都湧到門口,急切地問:
“丫頭,怎麼樣,能治嗎?”
“骨頭當初摔裂過,如今己經癒合長牢,沒有碎骨殘留在體內。”
盛明薇緩緩開口:
“問題不在骨頭上,是摔落的時候,關節錯位,腰腿經絡嚴重瘀血阻滯,加上這一陣子躺臥不起,氣血不通,肌肉萎縮,關節拘攣僵住,才站不起來。”
李來福聞言,呼吸不由得放輕:
“那……還有希望嗎?”
“有希望,不是徹底廢掉。”
圍觀的村民聽了,也忍不住議論起來。
“還真有指望?我還以為這後半輩子就只能癱在床上了。”
“老天爺保佑,要是能重新站起來,也算苦盡甘來了。”
李來福往前跨出一大步,聲音都帶著幾分激動:
“丫頭,你的意思是,二狗還有機會重新走路?”
盛明薇點頭,可語氣並不輕鬆:
“但是調理週期很長,至少要三個月往上。
內服湯藥活血通絡,外用草藥煮水燻洗雙腿,每日針灸,再配合按摩推拿,一點點化開瘀堵,把萎縮的肌肉養回來,之後再做一個手術,才有機會重新下地行走。”
聽見這話,床上死氣沉沉的二狗身子猛地一顫,原本渙散的眼珠,終於有了一絲微光,他艱難地側過頭看向盛明薇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明薇,當真能治?”李來福追問。
“能治,可難處擺在明面上。”
盛明薇抬眼看向他:
“這套治法,每日都不能斷。熬藥、煮藥燻洗、術後護理、針灸推拿,還有吃喝拉撒,都需要有人日夜貼身伺候。
沒人好好照料,藥方再好,也是白費功夫。”
歡喜剛剛冒頭,瞬間又蒙上一層愁雲。
李來福臉上的喜色一點點褪去,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二狗媳婦出了事被帶走,家裡再無首系親人。
昨天他己經跑遍二狗本家幾戶人家,一聽說要日夜伺候一個癱臥在床的人,端屎端尿,耗時數月,各家全是推託躲閃,誰也不願攬這份苦差事。
“我昨天找過他本家親戚,全都不願意接手。
村裡集體手頭緊,各家都有生產任務,沒人願意免費照顧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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