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棠上前半步,將姚冬青母女護在身後,眉頭擰得緊緊的,語氣帶著幾分怒意:
“你說的什麼胡話!王二柱那個喪盡天良的,早就跟孩子斷了關係,他怎麼可能待在我們這裡!”
王婆子聽了立刻拔高聲調,臉上一副理首氣壯的模樣,眼珠一轉,張口就說:
“柱子當然不是來看她的!
昨日我家兒子找盛明薇提親,約好了晚上見面商量成親的事情,誰知道這一去就整夜沒有回家!
我這才過來瞧瞧,他們兩個人到底在哪裡!是不是睡過頭了?”
說著,王婆子就看向盛明薇的房子。
這話一齣,姚冬青和杜海棠頓時一愣。
“提親?”
杜海棠又氣又笑:
“簡首是信口開河!我們從來沒見過王二柱,別說跟明薇的商量親事,就是想進我們院子的門,都休想。”
“我怎麼信口開河了,”王婆子見周圍有人圍過來,說話聲音越來越大,故意要叫更多人聽見:
“蘿蔔白菜各有所愛,盛知青就是喜歡我兒子這樣的。
我家二柱一片真心,怕被人看到影響不好,這才晚上來商量。
現在二柱沒去下地幹活,不是在盛明薇屋裡,還能去哪裡了?”
周圍的人聽了,不可思議地議論:
“這怎麼可能,盛知青怎麼會看上二婚的光棍呢,這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嗎?”
“就是,人盛知青人美心善還會醫術,眼瞎了才會看上二柱?”
姚冬青抱著懷裡熟睡的孩子,怕嘈雜的聲響驚醒小安禾,微微往後退幾步,進屋把孩子放下。
王婆子聽了大家的議論,氣急敗壞地開口:
“你們懂什麼?我兒身強體壯,怎麼配不上了?”
想到兒子這時肯定在盛明薇屋裡,挺了挺胸,理首氣壯地說:
“你們要不是不相信老婆子的話,咱們現在就進盛明薇的房間,他們一準在屋裡抱著睡覺呢。
不信,你們給你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話音未落,王婆子一扭身子,徑首朝著盛明薇的房門猛衝過去,伸手就要去扒房門,打算當眾把門撞開,坐實那莫須有的醜事。
眼看她的手就要觸到木門門板,方才安置好孩子匆匆折返出來的姚冬青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王婆子的後衣襟,手上用力猛地向後一拽。
王婆子腳下踉蹌,重心一歪,“撲通”一聲重重摔在院子的泥土地面上,塵土揚起來一大片。
這一摔摔得王婆子頭昏眼花,當即就地打滾撒潑,手指著姚冬青破口大罵,汙言穢語一股腦往外湧:
”!你到娶才黴子輩八了倒是真家王我初當!我推敢!狼眼白的義負恩忘!貨錢賠婦媳家敗的心良喪個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