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入耳的咒罵聲聲入耳,積壓在姚冬青心底這幾年受的委屈、苦楚一股腦翻湧上來。
她本就因為王家的薄情寡義憋了一肚子火氣,此刻聽見這般滿嘴汙穢,再也按捺不住。
姚冬青俯身,首接跨坐在王婆子身上,揚起手掌,左右開弓,“啪啪”幾聲脆響,狠狠扇在王婆子的臉上。
“我喪良心,我賠錢貨,是誰設計我丟了清白?
是誰,把我的嫁妝全部吞了,還天天逼著我幹活?
又是誰,想趁我生產害我一屍兩命?”
姚冬青一邊說,一邊扇,發洩著這幾年的憋屈。
“欺負我就算了,還給明薇造謠,詆譭她?
你哪來的膽子滿嘴噴糞!
你是不是還想故技重施,造謠生事逼明薇進王家的門?”
院門口圍攏的村民全都驚呆了,一個個瞪大眼睛站在原地。
自從下鄉進了清河村,姚冬青都是一副溫柔賢惠,柔弱無力的樣子,以前王婆子和王二柱說一句話,都嚇得發抖的人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彪悍了?
杜海棠立在一旁,神色冷硬,高聲對著圍觀的眾人說道:
“諸位鄉親都聽聽!毀人名聲如同殺人!
王婆子平白無故造謠明薇的清白,敗壞女知青的名聲,這就是找打!
換做是誰,都咽不下這口氣!”
周圍的村民紛紛點頭,低聲附和。
“說得沒錯,好好的姑娘家,哪容得她這樣胡亂編排。”
“是她自己上門撒潑挑事,活該捱揍。”
“先前對待媳婦那般刻薄,如今又來禍害盛知青,實在過分。”
沒有一個人上前拉扯勸和,全都冷眼瞧著地上撒潑捱打的王婆子。
王婆子被打得嗷嗷慘叫,一邊掙扎一邊還在斷斷續續叫罵,可姚冬青積怨己久,下手毫不留情,幾巴掌下來,王婆子兩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。
打了片刻,姚冬青氣息漸漸急促,額角滲出細密的虛汗,身子微微發顫。
她才剛生完孩子,還沒有出月子,一番動手早己耗光了力氣。
杜海棠見姚冬青胳膊都抬得費勁,怕她落下月子病根,連忙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姚冬青的胳膊,用力把她從王婆子身上攙扶起來。
“冬青姐,別打了,你的身子要緊,還沒出月子,可不能耗傷了氣血。氣出也就夠了。”
姚冬青被杜海棠攙著,胸口還在劇烈起伏,喘著粗氣,眼底泛著淚光,積壓多年的悶氣總算宣洩大半。
見到姚冬青停下,圍觀的村民這才陸續走上前來,七手八腳把癱在地上哀嚎的王婆子拉扯起來。
。哭大啕嚎大著拍上地在坐,出滲角,起腫高高蛋臉,散髮頭子婆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