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雀卜者，晨會快開始了。”
值守機關第三次發出提醒時，青雀正靠在椅子裡整理瓊玉牌，桌面終端開著東側區會議頻道，音量卻被調到了最低。
“把會議記錄存下來，結束後提取需要我決定的事項。”
“今日晨會要求臨時監管人員到場。”
“我會遠端參會。”
“您的終端尚未接入會議頻道。”
青雀抬手把終端向旁邊轉了轉，螢幕上的參會狀態仍顯示離線，她看向趴在桌邊吸收惰性因子的徐默。
“怎麼辦，機關都快學會拆穿我了。”
“接入頻道，關閉影像與語音，保留線上狀態。”
“有人點名呢？”
“你可以回覆正在核驗東側能源記錄。”
“我們確實在查記錄，這算不算騙人？”
“不算。”
青雀接入晨會頻道，隨後把終端扣在一摞交接檔案下面，繼續給自己抓牌。
【檢測到主要供能源逃避非必要會議。】
【惰性因子採集效率提升。】
“還真漲了？”
“當前增長符合預計。”
“那我今天下午的裝置分配會也不去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明天的巡察重排會呢？”
“會議內容與前兩份檔案重複，可以不參加。”
青雀放下一張牌，看徐默的目光越來越陌生。
“你現在說話比我牌友還好聽。”
“升級需要電子火源。”
“我懂，戰略性摸魚。”
東側區事務並沒有因為青雀缺席而停下，她把常規登記交還給原執事，將裝置複核分給兩名熟悉舊維護區的機關師，自己只保留能源異常與許可權變更。
三份需要監管者簽發的巡察報告被送到值守室時，她連終端都沒拿起來，直接讓桌邊的小型機關獸採集印章軌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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