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審批人是誰？”
青雀開啟歷年續簽頁面，簽發位置覆蓋著模糊印章，終端只能識別太卜司內部審批格式，無法還原具體姓名。
“印章被處理過。”
“檢視簽字日期。”
數次續簽集中在趙硯擔任東側管理吏期間，每次都避開年度集中複核，申請理由也完全相同，均為裝置拆解尚未完成。
青雀把日期單獨列出，牌桌邀請在此時彈到螢幕角落，她沒有立即點開。
“全在趙硯任期內。”
“初始能源編碼早於他任職，後續續簽卻由東側管理處提交，他至少知道這兩組配額沒有用於正常裝置。”
“他審訊時會承認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就拿申請檔案去問。”
“印章無法識別，提交終端經過多人共用，趙硯可以推給前任管理人員。”
青雀翻到更早的檔案，初次保留配額的審批格式已經過時，只能確認簽發者擁有太卜司中層以上許可權。
“十多年前就開始留能源，趙硯只是後來接手？”
“可能是接手，也可能只負責維持配額。”
“那枚通訊符應該聯絡著上一環。”
“通訊符不在扣押清單，對方進入實驗室的時間又早於近衛抵達，訊息傳遞沒有中斷。”
青雀將兩組能源配額標入私密複核區，沒有提交公共調查程式。
“先發給符玄大人？”
“可以，但不要附帶我們接下來的檢索方向。”
“連她也防？”
“防止許可權轉發記錄被其他人看見。”
符玄收到資料後沒有詢問青雀為何缺席晨會，只回了一條批准私密調查的命令，同時要求她當日提交東側交接報告。
青雀看著那份新增任務，伸手把終端推向徐默。
“你建議我怎麼處理？”
“完成必要部分。”
“剩下的呢？”
“明日補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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