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九天以後，她才會來太卜司？”
青雀伸手戳了戳三月七名字後面的預計時間，系統頁面沒有給出更多說明，只把那行字原樣保留在排名裡。
“按照當前時間線，星穹列車可能在那時抵達羅浮。”
徐默關閉排名頁面，將巡察路線重新鋪開，檔案室所在的複核區被標成第一處採集點，後方還接著西側維護區與會議記錄處。
“你連人傢什麼時候來都知道？”
“只能推測。”
“那她來了以後，我是不是要跟她比一場？”
“比什麼？”
“摸魚濃度。”
青雀把牌盒塞進袖口，走到值守室門邊又轉回來，終端上的晨會提醒還亮著，距離符玄規定的到場時辰已經不算寬裕。
“系統排名不提供競爭獎勵。”
“有沒有獎勵不重要，太卜司摸魚第一不能輸給外來人員。”
“你的職業榮譽用錯了地方。”
“少管，我今天還得參加晨會，先讓它尊重一下現任第一。”
徐默跟著她進入外廊，巡察路線經過檔案複核區時，摸魚感應裡那枚屬於張合的淺色標記已經亮起，對方上值沒多久便離開了工作終端。
“第三名開始了。”
“這才剛上值，他做什麼了？”
“終端頁面停在第三卷舊檔，閱讀位置沒有變化，個人通訊器正在播放棋局覆盤。”
“夠穩。”
青雀走過檔案室入口，腳下沒有停，嘴裡卻補了一句。
“你慢慢採，我得去接受符玄大人的公開處刑，能不能活著回來全看她今天心情。”
“晨會遲到會增加社死能量。”
“你要敢為了充能拖住我，我就把你送給檔案室第三名養。”
徐默看著她走向議事區，隨即呼叫夜間補發的巡察許可權，在檔案室門外停下，裝作檢查牆邊的機關線路。
門內只有翻紙聲，隔了許久，張合才把手裡的棋局覆盤關掉，隨後抽出桌上的舊檔案，慢吞吞翻過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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