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醫士，今日這麼有空？”
青雀把牌盒放在藥材研究院外的休息桌上，徐默趴在她腳邊，聲波模組則透過半開的門，持續讀取接待區裡的公開動靜。
“交流團正在參觀藥圃，下一項安排還未開始。”
宋煜拉開對面的椅子，將藥壺放到手邊，又取出一副丹鼎司常用的窄牌。
“昨日的牌局沒能參加，今日可以補上。”
“你以前可沒這麼積極。”
“青雀大人邀請多次，總要回請。”
【摸魚行為識別中。】
【目標宋煜未產生惰性因子。】
徐默將系統判定同步給青雀，她翻牌的動作沒有變化，只在桌下用鞋尖碰了碰他的前爪。
“打幾局？”
“看接待安排，白先生若提前結束參觀，我便要回去。”
“你還負責接待？”
“我負責藥材說明。”
宋煜發出第一張牌，又往研究院正門看了一眼。
那裡站著數名交流團成員，白苓正與岑嶽檢視藥圃記錄，談話內容全是藥材培育，沒有提及宋煜與培養液。
青雀跟出一張，目光仍留在牌面。
“白先生看起來挺和氣。”
“她在草藥學上資歷深，丹鼎司有幾項培育難題需要請教。”
“你那個培養液穩定測試，也請教她了？”
宋煜拿牌的手沒有停，牌面落到桌上，剛好壓住青雀上一張。
“未定型專案不在交流範圍內。”
“我看你連續煉了這麼久，還以為遇到瓶頸，正好找外來的先生拆因。”
“培養液只用於藥草根系修復，沒有請教的必要。”
徐默記錄下這項新說法，宋煜公開檔案中的專案用途從未提及藥草根系，他正在給那批生長促進液補充合法解釋。
“那你昨日還不讓我靠近煉藥室。”
“藥方沒有備案完成，外洩會影響後續歸屬。”
“放心，我對煉藥沒興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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