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蹤訊號停在天樞星港貴賓泊位區，徐默沒有立刻切斷連線。
宋煜的藥壺仍在丹鼎司休息區，第一段靈紋已經送出，剩餘資料則被白苓拆成了數百份校驗片，分散掛在星港公共節點的普通裝置狀態裡，想要逐份追回，得先把整片網路翻一遍。
這不是白苓在傳遞訊息。
她在等徐默繼續動手。
“反向捕獲範圍正在擴大。”
徐默共享出一部分資料，青雀蹲在研究院外的藥圃邊，手裡還捏著那幾張沒收好的牌。
“她知道你改過東西了？”
“她知道有人修改了令牌資料，暫時不能確認是我。”
“這區別大嗎？”
“對她來說，區別在於要不要立刻動手。”
青雀把牌面一張張塞回盒子，隨後把令牌取出來放在膝蓋上。
“你能把那份假靈紋再改得像真的一點嗎？”
“宋煜拿到的是你的完整許可權結構，核心校驗位已經被替換，正常使用時會觸發異常。”
“觸發以後呢？”
“令牌副本鎖定，使用位置和時間回傳太卜司。”
“能把宋煜也鎖進去嗎？”
“令牌只能鎖定載體，不能鎖定持有者。”
青雀把牌盒扣上，抬手敲了敲徐默的銅黃腦袋。
“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符玄大人了。”
“我只是陳述限制。”
“這句話更像。”
徐默沒有回應，他已經把入侵連線重新接入青雀的原版令牌。
原版靈紋沒有遭到破壞，宋煜讀取的內容卻已經失去效力，問題在於，令牌的主系統等級比他當前的資料入侵模組高出一整層，想要直接改動內部校驗，必須先模擬一次完整的許可權認證。
青雀看著他身上的介面亮起，又把牌盒挪到一旁。
“你打算現在弄？”
“需要安靜的環境。”
“這裡夠安靜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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