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修室的燈陣亮了又暗，徐默重新裝上臨時右前肢，外殼顏色和原本略有差異，青雀用布料把接縫蓋住，遠處看起來仍是一條還能活動的機關腿。
“走兩步。”
徐默從維修臺跳下，右前肢落地時發出輕微的金屬聲。
青雀蹲在旁邊觀察。
“能走。”
“基礎活動恢復。”
“戰鬥呢？”
“需要重新校準。”
“那就暫時別打。”
徐默抬起機械頭。
“如果遇到危險？”
“先跑。”
“我的速度提升了。”
“你現在連右爪都沒有完全修好。”
“戰鬥形態可以切換。”
青雀伸手按住他的額頭。
“我說先跑。”
徐默沒有繼續爭辯。
五階進化完成以後，機體內部多出了一條隱藏能源迴路，遠端資料入侵範圍擴大，戰鬥形態也從普通諦聽轉換成利齒狼形態，四肢結構更加適合高速移動，背部裝甲收攏後，整臺機關獸的重心會向前壓低。
他沒有把這些變化告訴青雀。
對外顯示仍然維持四階能源特徵，右前肢的損壞正好成為掩護，沒人會在一條報廢機關腿上繼續檢查他的真實等級。
符玄安排的第一項任務，是巡查太卜司外環的內網裝置。
青雀抱著巡察終端跟在後面。
“你今天怎麼走得這麼快？”
“維修後的校準結果正常。”
“我看你是又想自己查東西。”
“巡察本來就需要檢查裝置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每經過一個終端都要停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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