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環門房，梁簡。
器械庫，周衡。
內殿側廊，韓素。
青雀看完名單，先抬頭看他。
“六個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能排除幾個？”
“需要比對他們的移動記錄和終端使用記錄。”
“先看傳令臺。”
許纓在凌晨三點前後一直處理外部傳令，終端位置沒有離開，通訊節點沒有訪問公共終端的痕跡。
陸岑在陣務房更換陣盤，期間有兩次離開記錄，但路線經過內殿側廊，沒有經過公共終端。
梁簡一直守在外環門房，接觸公共終端的距離不足。
周衡在器械庫領取維護材料，許可權記錄顯示他在三點零七分離開，時間對不上。
韓素在內殿側廊值守，三點零二分曾經接入公共終端，但接收的只是陣盤狀態。
最後只剩下張合。
徐默放大檔案室的移動記錄，張合在三點前離開值夜桌，三點零一分進入公共終端所在的側廊，三點零三分返回檔案室。
訪問時間與通訊時間重合。
青雀看了很久。
“張合？”
徐默沒有回答。
張合是每天給他喂靈機油的人，也是檔案室裡最容易被忽略的人。
他會把靈機油瓶放在維修臺旁，遇到徐默巡邏回來，總會先問一句能源夠不夠，他做事慢，工作也不算出色，太卜司裡沒有人把重要事務交給他。
系統從來沒有判斷失誤。
張合的摸魚行為確實存在。
他在檔案室裡發呆，值夜時把整理工作拖到最後，甚至會在巡查人員經過時假裝認真翻卷宗。
但摸魚不能證明清白。
也不能證明有罪。
青雀將終端螢幕關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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