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默從儲物櫃裡退出來時，張合仍靠在茶歇間牆邊熟睡，腰間鑰匙壓在衣襬下，手中還攥著那串舊木珠。
青雀坐在走廊入口翻終端，聽到輕微的機關聲便抬起頭。
“讀完了？”
“讀完了。”
“裡面有什麼？”
徐默沒有立即回答，他恢復普通體型，背部裝甲重新展開，臨時右前肢落地後發出偏輕的碰撞聲。
青雀合上終端。
“不能告訴我？”
“張合的女兒死於二十年前的疫病，他長期收集豐饒治癒術資料，白苓用復生承諾換取了他的協助。”
“他幫了什麼？”
“接收通訊，清除快取，向淨土園運送一瓶特殊液體。”
青雀看向還在睡覺的張合。
“他知道那東西會害人嗎？”
“日記中沒有相關記錄。”
“你信日記？”
“那是私人記錄，他沒有預料到會被讀取，偽造動機不足。”
“所以他只是想救女兒。”
“他的行為幫助了白苓。”
青雀把終端放到一旁，伸手將張合攥住的木珠撥出來，免得繩結勒進掌心。
“我知道，你不用提醒。”
“按照太卜司條例，他應該被控制並接受審查。”
“那就抓。”
“抓了以後，白苓會知道線索已經暴露。”
“你想放著他？”
“不。”
青雀抬頭看向他。
“徐默，你繞了半天，到底想怎麼辦？”
三個方案已經在核心中完成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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