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？”
“人體風險評估。”
“你的評估最好靠譜。”
徐默展開五階核心的隱藏迴路，喉部原本只用於模擬諦聽叫聲的發聲器開始重構，電子音經過多次校正，終於形成低沉清楚的人聲。
這是他進化後從未公開使用過的功能。
青雀正在檢查門禁，聽見聲音後立刻轉頭。
“張合，醒醒。”
她手裡的巡察終端滑下去一截。
“你會說話？”
徐默沒有理她。
“張合，我知道白苓的事。”
張合原本還在含混應聲，聽到白苓二字，眼睛直接睜開。
他先看見胸前的黑色機械犬，又聽見發聲器裡傳出的低沉電子音，身體往上一彈，後腦撞上牆面。
“誰？”
“太卜零一。”
“你，你怎麼會……”
張合伸手想把他推下去，徐默的左前爪已經抵住他手腕，機體重量隨能源迴路調整，牢牢壓在胸口。
“別動。”
“青雀大人，它怎麼會說話？”
青雀撿起終端，表情仍未恢復正常。
“我也剛知道。”
“那它剛才說的白苓……”
“你沒聽錯。”
張合轉向走廊出口，右手摸向腰間鑰匙，徐默的尾巴纏住他的手腕，將動作限制在衣襬附近。
“通訊節點已經封鎖，你無法聯絡任何人。”
“我沒有要聯絡誰。”
“你在確認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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