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從我身上下來。”
張合抬手擦掉流到耳邊的淚，動作做到一半又停下，像是直到這時才發現一隻會說話的機械犬仍坐在自己胸口。
徐默跳回地面。
“現在可以回答。”
“你的聲音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這與問題無關。”
“你以前一直能說話？”
“最近才獲得該模組。”
“為什麼要瞞著所有人？”
“減少不必要的資訊暴露。”
張合扶著牆坐正，目光在徐默和青雀之間來回移動。
“青雀大人也不知道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剛知道。”
青雀抱起手臂。
“你現在最好別研究它怎麼說話，先研究自己該交代什麼。”
“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。”
“條件呢？”
“日記還給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張合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快，握著木珠的手鬆開，又重新握緊。
“你不拿去當證據？”
“太卜司公共終端留有通訊痕跡，淨土園也會留下你做過的事，少一本日記不影響調查。”
“那本日記如果被十王司拿走，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。”
“你該擔心的是自己還能不能留在太卜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青雀在他旁邊坐下，將裝有清水的杯子遞過去。
“從白苓第一次找你開始說，別挑對自己有利的部分。”
張合接過杯子，喝了一口便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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