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下去。”
“藥液進入水路以後沒有觸發豐饒能量警報，說明投放狀態處於惰性，它們需要另一種訊號啟用。”
陸懷安忽然笑出聲。
“你們知道又能怎樣？”
青雀沒有理會他，走到陣圖旁檢視水路覆蓋範圍。
“長樂天，丹鼎司，工造司，還有流雲渡，這只是舊水路連線的位置，後面又流入了主迴圈。”
“正確。”
徐默調出羅浮水迴圈結構，投放點在過去三個月中不斷改變，催化劑已經沿主水路進入大部分洞天。
“換水來不及，它們不在水裡了。”
一名參與審訊的太卜司高層問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羅浮居民已經飲用了三個月。”
會議通知在審訊結果出現以後立即發出。
太卜司高層趕到推演室時，水迴圈陣圖已經鋪滿中央桌面，所有可能受影響的洞天都被標為紅色。
“催化劑是否會自行引發魔陰身？”
“不會自行啟用。”
“那就封鎖水路，停止繼續投放。”
“投放已經結束。”
符玄將陸懷安的因果口供送入陣圖，三個月的投放記錄依次展開。
“白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依靠淨土園的豐饒之種，那顆種子負責吸引調查，也是她計劃失敗後的備用方案。”
丹鼎司派來的代表翻看催化劑投放量，手中的玉兆長時間沒有滑動。
“這些劑量若同時啟用，受影響者不會只出現普通豐饒反應。”
“會發生什麼？”
“肉體增生，經脈失控，壽瘟禍祖的力量會借身體內部同時甦醒，轉化速度取決於每個人攝入的劑量。”
推演室裡的交談聲逐漸消失。
有人看向水路覆蓋的人口記錄，又把頁面關閉，隨後重新開啟。
青雀站在徐默旁邊，沒有像往常一樣找位置坐下，手裡還捏著剛領到的新牌盒，卻始終沒有開啟。
“白苓準備什麼時候啟用？”
符玄沒有回答，第三法眼連線催化劑的因果痕跡，陣圖上不斷變化的日期開始收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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