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一段會寄生血肉的程式。”
徐默將三組反應路徑重新排列，原本被丹鼎師視為藥性變化的豐饒鏈路，拆分成輸入條件與執行結果，投在隔離罩上方。
年長丹鼎師盯著那些不斷轉換的節點，手中記錄藥性的玉兆已經放低。
“程式是什麼？”
“機關按照預設規則執行動作，滿足某個條件以後，開啟對應模組。”
徐默調出自己右前肢的控制迴路，將推進器啟動邏輯放在孢子結構旁邊。
“關節承重超過安全範圍，推進器停止供能，鎖定轉接層，向核心提交損傷報告。”
“催化劑的反應路徑與這套迴路相同，只是它把機關零件換成了血肉。”
青雀看了看機關回路，又轉向仍在活動的孢子投影。
“聽上去，它知道自己該做什麼？”
“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它只會執行。”
符玄抬手暫停正在進行的藥液試驗。
“若它會依照外部條件改變結構，白苓用於啟用豐饒潮汐的訊號，便是這段程式等待的命令。”
“正確。”
徐默將此前捕捉到的鏈路閉合順序全部寫入模型，其中大部分路徑仍處於灰色，只有受到中和藥刺激的部分能夠確認用途。
丹鼎司內殿安靜下來，幾名煉藥師互相交換記錄，卻沒有人立刻接話。
青雀先開了口。
“你們沒聽懂？”
一名年輕丹士把玉兆翻到空白頁。
“我聽懂了機關會保護關節，也聽懂了孢子會保護自己，後面那段還得再講一遍。”
“簡單來說，你們一直在問它是什麼藥。”
徐默的鐵爪劃過投影，把藥材成分與外層載體全部移到旁邊。
“我只想知道，它什麼時候動手。”
年長丹鼎師重新走近隔離罩。
“可催化劑沒有靈智，也沒有機關中樞，它如何識別外部訊號？”
“依靠結構。”
“聲音可以透過耳膜轉成神經反應，光線能夠觸發視覺，它接收豐饒訊號，也需要對應的感知鏈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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