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？”
“直屬護衛與主要摸魚源之間應當互相協助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協助我摸魚了？”
“符玄追過來時，我替你擋過門。”
“那次你是想看她黑臉。”
“動機不影響結果。”
青雀剛準備反駁，徐默的右側視覺裡便出現一名從未見過的人。
那人坐在宴廳靠後的角落，銀髮收在腦後，身上穿著羅浮臨時配發的制服，袖口與其他賓客並不相同。
從徐默入席開始，對方沒有參與任何交談，只在景元公佈戰績時看過來幾次。
那種觀察不像工造司匠人研究機械結構，也不像丹鼎司醫士判斷生命狀態。
他在確認徐默是否具備自主意識。
徐默將畫面標記出來：“角落那個人是誰？”
青雀順著他的視線看去：“沒見過，雲騎的新兵？”
“制服屬於臨時通行人員。”
景元聽見他們的交談，轉身朝那名銀髮少年招了招手。
“丹恆，既然已經見過，不妨過來認識一下。”
銀髮少年起身走近，步子避開了宴席間來往的侍者，直到徐默能夠正面看清他，他才停在矮桌另一側。
景元替雙方作了介紹。
“這位是最近從外域來的客人，丹恆，星穹列車的成員。”
“這位便不用我多說了，太卜司直屬護衛，徐默。”
丹恆的目光從徐默更換過的護板移向眼部燈光。
“我看過戰鬥記錄。”
徐默也在掃描他，系統沒有給出完整身份，只標出數處遠高於尋常雲騎的能量反應。
“神策府已經公開影像？”
“沒有，景元將軍允許我查閱。”
“理由。”
丹恆沒有避開這個問題。
“星穹列車正在追蹤星核獵手，我們需要了解羅浮近期出現的所有外來力量，白苓帶來的豐饒教廷也在調查範圍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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