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確認的？”
徐默調動剛恢復的視覺模組，試圖鎖定系統提示來源，核心內部卻只留下幾段失去指向的資料，連豐饒殘留也藏進了保護層。
青雀趴在床邊檢查他的右眼燈，聽見電子音後，把手裡的細針放回工造司工具盒。
“你問我？”
“沒有，我在問一段疑似揹著宿主接私活的程式。”
“它回你了嗎？”
“裝死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徐默抬起鐵爪推開她的手，右側燈罩剛完成更換，內部線路仍在自行校準，眼前的青雀被拆成幾塊錯位畫面。
“你拿反了。”
“哪兒反了？”
“我現在看見三個你，其中兩個頭朝下。”
青雀重新拿起工具，沿燈罩邊緣拆了一圈，發現連接扣果然裝錯了方向。
“工造司這批零件有問題。”
“零件沒有自行翻面的能力。”
“也可能是你睡了幾天，眼睛不習慣正著看人。”
“建議你去給工造司做驗收，他們需要這種拒絕承認錯誤的穩定心態。”
房門被人推開，負責維修的老匠人走進來，看見散在軟墊上的零件，腳下的動作隨即慢了下來。
“我不是讓你別碰他的視覺線路嗎？”
青雀把工具推向徐默：“他自己拆的。”
徐默轉過鐵腦殼：“需要我調取室內影像嗎？”
“剛恢復就學會告狀，你這段時間的能量白餵了。”
老匠人把青雀擠到旁邊，重新接好視覺線路，又用檢測陣盤掃過徐默的核心艙。
“基礎模組已經恢復，左側護板需要重鑄，推進器也得換，最近別再進行高負荷戰鬥。”
“核心內部呢？”
“那不是工造司能處理的結構。”
“豐饒殘留仍然存在。”
老匠人收起檢測陣盤，視線在核心艙外殼停留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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