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出現一次異常，你都要記錄對應陣區與迴路編號。”
“那不還是寫文書。”
“你可以選擇回去處理積壓卷宗。”
青雀抱著文書跟進陣門，“我選擇為天機盤安全貢獻力量。”
徐默調出採集介面，太卜司內的惰性因子隨著她坐上監控席緩慢增加，能源效率仍處於穩定區間。
符玄注意到他眼部燈光的變化，“進入天機盤以後，你與外界的感知會被意識投影切斷，系統採集是否會受到影響？”
“物理距離沒有改變，後臺模組可以繼續執行。”
“若能量不足，立刻退出。”
“修復期間不需要戰鬥，現有儲備足夠。”
符玄走到核心陣樞前，將掌心貼上天機盤外壁，層層陣紋沿著她的手向四周鋪開，受損區域隨之呈現在半空。
大片正常回路呈淡金色，幾處暗掉的節點夾在其中，資料流抵達斷口以後便被迫改道，部分線路已經出現堆積。
徐默掃描完所有節點，“這種狀態持續兩週，你們沒有發現迴路負載正在上升？”
“第一日便發現了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停機維護？”
“天機盤負責維持太卜司陣網，停機以後，羅浮現存的豐饒殘留將失去因果監控。”
“所以你們讓它帶病執行。”
“這是本座能夠維持的最低風險方案。”
徐默圍著陣樞走了一圈，發現幾條臨時迴路被強行搭在受損節點之間，連線手法談不上精細，卻將整體負載穩穩控制在危險線下。
“這些臨時線路是你接的？”
“工造司提供方案，本座負責實施。”
“結構不算好看。”
“能用。”
“這句話通常出現在屎山程式碼徹底失控以前。”
符玄看向懸在半空的迴路，“你若能做得更好，現在便進去。”
青雀趴在監控臺後面翻開文書，“徐默，你最好別當著天機盤的面說它是屎山，它裡面可能存著歷代太卜的脾氣。”
“裝置沒有自尊。”
符玄將意識接入陣法調整到徐默能夠承受的強度，“天機盤有基礎識別能力，它會依據進入者的意識構造投影，你看到的內部景象可能與本座不同。”
“你看到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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