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都提升兩級了，還是沒有許可權？”
徐默跟著符玄進入太卜司私室，機械爪剛跨過門檻，後面的門便在陣法控制下自行合攏，把青雀的追問擋在外面。
“青雀原先職位偏低，提升以後只能進入藏書閣中層，最深處封存的內容需要太卜或將軍許可。”
符玄走到桌案後，沒有像往常一樣調出任務卷宗，只把一枚暗紫色的許可權牌放到徐默面前。
“拿著。”
徐默用機械爪碰了碰牌面，系統立即識別出其中的陣法結構。
【太卜司藏書閣深層臨時許可權。】
【開放範圍：封存區域。】
【授權人：符玄。】
“這就是我的獎勵？”
“你不滿意？”
“沒有獎金，沒有勳章，連工造司零件券都沒有，只有一張借書證。”
“你名義上屬於太卜司登記在冊的機關獸，仙舟沒有為機關獸授勳的先例。”
“那可以從我開始增加先例。”
“你想把勳章掛在哪裡？”
“尾巴上，走路的時候還能響。”
符玄沒有接他這句，將許可權牌向前推到桌案邊緣。
“你在核心節點裡展現出的意識入侵能力，已經超出普通機關智慧，白苓也將你稱為第七火源。”
“所以您打算讓我去藏書閣自查型號？”
“本座查過工造司儲存的諦聽製造記錄，你原有核心沒有產生自我意識的條件，更不可能容納現有模組。”
“這件事我早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不合常理，卻從未查過原因。”
徐默伸出的爪尖按在許可權牌上，沒有立刻把它收進儲存艙。
“以前活著的時候，程式跑起來就先用，專案趕著上線，沒人會因為底層框架來源不明就停工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專案真出事故，背鍋的人通常也不是寫框架的。”
“本座問的是你。”
符玄在桌案另一邊坐下，天機臺留下的疲憊仍沒有完全恢復，她卻沒有叫醫士，也沒讓外面的卜者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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