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人看書不會把目錄逆向以後寫進自己腦子。”
“那叫提高檢索效率。”
“在這裡不行。”
“收到，還有嗎？”
符玄看著桌案邊緣留下的機械爪印，手指從那處痕跡旁邊移過，最後沒有再加新的禁令。
“你想知道自己為何會產生自我意識，也許能在那裡找到答案。”
“也許找不到。”
“那便出來。”
“如果找到了不想知道的答案呢？”
符玄抬頭看向他。
“那也是你的答案。”
徐默把這句話送進系統臨時快取，沒有歸類，也沒有刪除。
符玄平日安排任務時從不問他願不願意，能做便派給他，做不了便換方案，這次卻只給出許可權，沒有規定進入時間，更沒有要求他提交調查結果。
“符太卜，您是在擔心我查出問題，還是擔心我不查？”
“本座擔心你把藏書閣拆了。”
“您這句前輩關懷落地得太快。”
“本座沒有以長輩身份與你談話。”
“那就是上司對特殊機關資產的維護。”
“你若堅持如此理解，本座也懶得糾正。”
門外傳來青雀拍門的聲音，隔音陣雖然擋住臺詞，門板上的動靜卻一下接一下，顯然已經等得不耐煩。
徐默走向門口，符玄在他碰到陣法以前再次開口。
“徐默。”
“還有禁令？”
“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。”
她說完才發現自己用了過於含混的表達，索性將桌案上的幾份卷宗合起來，沒有繼續解釋。
“如果你只想繼續當一隻跟著青雀摸魚的機關獸，就別去翻最後一層。”
徐默抬起前爪，門上的陣法沒有立即解除。
“您覺得我會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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