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準備怎麼替我關閉？”
徐默沒有向前移動，資料之刃仍指著白苓的意識殘影，超頻倒計時正在視覺邊緣減少，這場談判顯然也被算進了她的防禦程式。
“改寫最後三層判斷邏輯，取消節點損毀後的自毀命令，再將裂縫能量導回豐饒主脈絡。”
“聽著挺專業，售後服務包括什麼？”
“保留你的意識，升級你的核心，解除你與外部供能源的繫結，讓你真正擁有獨立行動的能力。”
白苓身後的資料結構隨之展開，第一部分是自毀程式的關閉路徑，第二部分則是一套針對徐默機械核心設計的改造方案。
方案沒有隱藏代價，新的能源迴路可以直接吸收豐饒力量，意識介面將脫離青雀的綁定範圍，系統裡那條始終存在的距離限制也會被永久刪除。
【檢測到可相容改造結構。】
【能源轉化效率預計提升六倍。】
【主要供能源依賴可解除。】
徐默掃過結果，系統甚至沒有發出風險提示，說明白苓拿出的東西確實能用，至少從技術層面看不出問題。
“你研究我多久了？”
“從你第一次破壞催化劑開始，我便在收集你的執行資料，之後你改造戰爭諦聽，接管天機臺防禦，進入樣本零號，每一次行動都讓我看到新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你費這麼大力氣入侵羅浮，順便還給我做了定製升級？”
“順序反了，我為羅浮準備的計劃早已開始，你的出現才是計劃中唯一無法推演的部分。”
白苓伸手撥開一段豐饒資料，徐默過去使用過的模組依次浮現，電磁脈衝，相位切割，隱身塗層，微型探測器，連他慣用的攻擊優先順序也在其中。
“你的機械體仍然低階，真正有價值的是核心裡的無限改造能力，它不屬於仙舟機關體系，也不屬於我瞭解的任何文明。”
“誇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，要不你再說說值多少年終獎？”
“我可以給你比年終獎更實際的東西。”
改造方案翻到下一層，一具新的機械體結構出現在黑暗中，體型仍保留諦聽形態，裝甲與能源核心卻已經達到六階以上。
“你不必繼續困在那具即將報廢的機關獸裡，也不必依靠青雀是否摸魚決定自己的強弱，更不必每次為了保護她，將核心推入可能無法恢復的超頻狀態。”
“情報做得挺全，連我報廢過幾次都統計了？”
“你在回星港燒燬主迴路，在丹鼎司過載意識介面，面對七階造物時強行啟動未完成模組，這一次又讓機械體停在豐饒核心旁邊。”
白苓抬起手，地基裡的畫面出現在她身側，銅黃小狗趴在晶體邊緣，外殼殘留著先前戰鬥造成的裂紋，核心艙裡的溫度已經超過正常區間。
“你每次活下來都依賴運氣，可運氣不會永遠偏向你。”
“這句不同意，我每次活下來主要依賴技術，運氣只能算專案獎金。”
“技術也有上限。”
“所以你想拿走我的核心資料，研究它為什麼沒有上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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