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波通訊在此時接入，青雀那邊的自動牌偶正在結算，她連輸三局，系統產生的社死能量卻沒有下降。
“徐默，你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“碰到一個彈窗廣告，正在考慮要不要點右上角。”
“什麼廣告能讓你看這麼久？”
“免費升級，無條件保留資料，附贈解除系統繫結。”
青雀翻牌的動作停下來，牌偶連續發出兩次催促，她才把手裡的牌放回石臺。
“解除什麼繫結？”
“我和你的距離限制，以後不需要待在你附近，也能正常供能。”
通訊裡只剩牌偶的行牌提示，下一輪電子火源出現波動，卻沒有徹底中斷。
“哦，這功能挺好啊。”
“你覺得好？”
“當然好，你以前離我遠點就掉效率，害得我上班摸魚還得帶著你，出門打牌也得給你留位置，多麻煩。”
“還有新機械體，六階起步，不用繼續當銅黃小狗。”
“那更好，省得你天天拿鐵尾巴抽我。”
“她只要我的完整核心資料。”
“給了會怎麼樣？”
“白苓可以複製系統結構，批次製造類似核心，也可能找到系統弱點。”
青雀沒有接著出牌，自動牌偶判定她超過行牌時間，直接替她抽走一張手牌。
“那就別給。”
“前面的好處都不要了？”
“徐默，你是真被她的程式繞進去了，還是故意問我？”
她把自動抽走的牌拿回來，符玄在遠處催她繼續，青雀卻先關閉了牌偶的代打許可權。
“你變成什麼樣，靠誰供能，這些都是你的事，我沒資格替你選。”
“那你讓我別給？”
“她現在拿羅浮的命跟你談條件，手裡還扣著自毀程式，這也能叫交易？”
白苓聽見通訊內容，並未切斷兩人的連線，反而將更多改造細節推到徐默面前。
“青雀，你應當明白，他繼續與你繫結，只會一次次被拖入本不屬於他的危險。”
“這話聽著新鮮，天機臺下面那個會自毀的核心，難道是我造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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