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默看著白苓伸出的資料介面，意識投影停在原處，系統還在計算接受交易後的收益，數字不斷向上重新整理。
“你還有什麼顧慮？”
“我在想，該怎麼回你才比較帥。”
白苓的手沒有收回，核心過載倒計時仍在她身後減少，防禦程式也保持靜止，給出了足夠的思考時間。
“語言不會改變選擇的價值。”
“那是你沒經歷過專案彙報，做得好不好是一回事，彙報帥不帥直接關係到獎金。”
“你仍在迴避答案。”
“行，那就不繞了。”
徐默抬起資料之刃，刃身上的底層字元重新開始執行，白苓的介面隨即關閉，周圍防禦程式卻沒有立刻撲上來。
“你知道那個被你稱為可笑限制的核心供能源是誰嗎？”
“青雀。”
“她是個能把翹班做成長期專案，考勤記錄送去我前公司，HR看完都得給她磕一個的摸魚怪。”
短波通訊另一端傳來牌盒落地的響聲，青雀剛收攏的瓊玉牌散出去不少，她彎腰去撿，半天沒有插話。
“她貪小便宜，怕麻煩，遇見符玄追過來，比誰跑得都快，還經常拿我當擋箭牌。”
“這些缺點無法證明繫結對你有益。”
“急什麼，我還沒說完。”
資料之刃逐漸抬高，黑色刃尖越過白苓的手掌，指向她意識殘影的核心位置。
“現在她明明怕得連牌都拿不穩，卻敢坐在你面前，當著整個太卜司和神策府的面打牌，只為了給我湊夠八分鐘。”
“她正在履行供能源的作用。”
“她可以不履行。”
徐默關閉系統彈出的收益評估，解除繫結後的所有預測全部被移出介面，只留下青雀持續輸入的電子火源。
“她可以撤出天機臺，可以把任務交給符玄，也可以告訴我運算不夠，讓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可她沒這麼做。”
“因為低效的情感令她作出了高風險決定，這正是我想研究的部分。”
“你研究不明白。”
“你認為自己明白？”
“我也不明白，但不耽誤我做選擇。”
徐默向前邁出一步，白色防禦程式從要塞兩側重新聚攏，白苓卻抬手讓它們停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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